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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舞长空是被开除出史莱克学院的，他已经不是史莱克的人了。

所以，一个被母校扫地出门的人，在陈老面前还端不起史莱克的架子。

于是，陈老平静道。

“舞老师。”

“你终究只是一个老师罢了。”

“有些决定还是得学员们自己决定。”

“你说呢？”

他的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你舞长空只是东海学院的老师。

可不是韩立的监护人。

韩立要做什么决定，是他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替他说“不着急”。

对此，舞长空神情冷漠，迎着陈老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

“学员还小，不知道什么决定对自己是好是坏。”

“就怕有人趁虚而入啊。”

他的声音比陈老更冷。

虽然话不多，但字字带刺。

“趁虚而入”四个字，明摆着就是在说传灵塔趁着韩立年幼无知来拉拢他，是不怀好意。

两人皆是冷冷对视。

陈老的眼睛眯了起来，舞长空的目光如刀。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陈老，传灵塔的福利有哪些？”

声音清朗而平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没有任何少年人的紧张和犹豫。

说话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了陈老和舞长空之间的空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陈老。

韩立。

此话一出。

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僵局。

此刻，陈老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灿烂的笑容。

他看向韩立，目光慈和，仿佛刚才和舞长空对峙的冰冷从未存在过。

而舞长空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了。

韩立这时候开口问传灵塔的福利，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对传灵塔有兴趣，而且是主动表现出了兴趣。

这对于一心要把韩立带去史莱克的舞长空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

于是，陈老笑容满面，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是自家长辈。

“小立啊，来。”

“我们去顶层，我和你慢慢说。”

“我们传灵塔对天才的培养计划可丰富了，我一件一件给你介绍。”

说着，他挑衅地看了一眼舞长空，那一眼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你拦得住么？

然后他便揽着韩立的肩膀，带着他朝门口走去。

韩立没有回头，跟在陈老身边，步伐从容，走出了房间。

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

叶樱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