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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丹加省叛军不知道从哪里淘到的二手货,但是驾驶这款二手货的飞行员技术非常出色....之前就有过击落幻影-2000和米格-21的记录.....”
“上尉。”杜邦上校打断了他的话,“我需要确认一下,你是说一架五十多年前设计、由夏国仿制的、连最基本的火控雷达都没有的一代战斗机,用机炮击落了我们最先进的阵风?”
“是的长官。”‘潘帕斯雄鹰’硬着头皮道。
“你确定不是‘疣猪’自己操作失误导致坠毁?”
“不是。”‘潘帕斯雄鹰’很想说是。
但是军人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种情况下说谎。
更何况。
看到‘疣猪’被击落的又不止他一个人。
他现在否认了。
早晚又被揭穿的时候。
‘潘帕斯雄鹰’的声音变得艰涩起来,“我亲眼看到敌机从峡谷里冲出来,用机炮击中了‘疣猪’,然后在空中爆炸了。”
杜邦上校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幻想破灭了。
但是他还是不肯相信这就是事实。
因为这件事的荒诞程度,堪比一个拿着木棍的原始人,在奥运会的射箭比赛中击败了蝉联三届冠军的世界纪录保持者。
荒谬。
荒谬绝伦。
“敌机呢?”杜邦上校睁开眼睛。
“坠毁了。”‘潘帕斯雄鹰’声音沙哑。
“敌机飞行员呢?”
“在飞机坠毁前弹射成功,然后逃走了。”
“所以你也没能干掉那个飞行员?”
“潘帕斯雄鹰”低下了头,“对不起,长官。”
杜邦上校没有再看他,转身面向电子显示屏。
差不多半分多钟后。
杜邦上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基地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调集基地内所有可用飞机,对加丹加省叛军控制区进行大规模空袭行动。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原始人,惹了法国是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将该事件上报给巴黎,同时请求情报支援,我要在明天之前知道那架该死的农夫战斗机飞行员的全部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受过什么训练,背后又是谁在支持。”
“告诉基地里的所有人,‘疣猪’是因为机械故障坠毁,而不是被敌机击落了。谁要是敢把真相泄露出去,我会亲自把他扔进刚果河里喂鳄鱼。”
......
刚果(金)边境。
江澄把车停在了一颗面包树后面。
不远处。
卢旺达边境站已经亮起了灯了。
感谢卡加梅吧。
要不是他把卢旺达建设成一个正常国家,江澄估计得在非洲原始丛林里过夜呢。
-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不过依然能看到边境站刚果(金)一侧有不少车辆和人等着排队过境。
边境站里的工作人员也在加班加点工作。
穿着迷彩服,头戴钢盔的卢旺达士兵拿着枪,满脸警惕的看着等待过境的人群。
卢旺达一侧。
甚至还停着好几辆装甲车和坦克呢。
江澄可不敢就这么大喇喇开着车通关过境呢。
因为他的行李包里有一把格洛克手枪和三个弹匣,副驾驶座底下还有两颗手雷。
这辆丰田陆地巡洋舰的后排,甚至还放着一把ak-74突击步枪,以及好几个弹匣。
这些武器在刚果(金)是硬通货。
但是带这些东西过境,不被当成恐怖分子也得被当成军火贩子。
所以江澄把车停在了面包猴树后面。
从行李包里翻出那把手枪,拆下弹匣,退出枪膛里的子弹。
然后把枪和子弹、弹匣分开,用两块破布分别包好,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手雷也一样。
又将后排的ak-74如法炮制。
他才拎着黑色垃圾袋。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路边一片灌木丛里,把武器塞进了一棵合欢树的树洞里。
藏好后。
他才又回到了车上。
把护照和签证从行李包的内层口袋里翻出来夹在遮阳板后面。
挂挡,缓缓朝着检查站开过去。
没多久。
就轮到他通关过境了。
一个穿着皱巴巴制服的黑人警察拦住了他,用法语机械的问道,“护照?”
江澄赶紧将护照递过去。
警察翻了翻,又看了看江澄的脸。
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道,“夏国人?”
“对。”江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来卢旺达做什么?”
“旅游。”
“旅游?”警察看了一眼他那身皱巴巴的抗荷服和满脸的血迹,眼神里写满了“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江澄面不改色,“路上摔了一跤,看起来有点狼狈。”
警察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你们夏国人真是疯了。”他把护照还给江澄,挥了挥手,“走吧,欢迎来到卢旺达。”
江澄心里狂喜,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然表情,“谢谢。”
车子缓缓驶过检查站,进入了卢旺达境内。
江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渐行渐远的岗亭,终于长出一口气。
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过,江澄终于抵达了卢旺达首都基加利。
这座城市比他想象的要干净得多。
道路平整,路灯明亮,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修剪得整整齐齐。
跟刚果(金)破破烂烂的城市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江澄把车停在了基加利国际机场的地下停车场。
靠椅放倒。
裹着一张毛毯就准备睡觉了。
他不敢去住酒店。
因为他不知道法国人现在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万一法国人的情报系统效率奇高,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份,那他现在去住酒店就等于自投罗网。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毕竟这里是卢旺达,不是法国海外领地。
但是江澄不想冒这个险。
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