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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只因为男主是顾昀！
热度很高，但预约量却低得可怜，连逐玉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桃厂S级的剧啊！
拿的桃厂最顶配的资源，结果预约量比不上一部B级的剧，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刘导，回来啦，聊得怎么样？”
看到刘海玻进门，导演组的人当即关心道。
本来他们是打算让【成何体统】在五月份开播的，但是钱用来拍戏，预算不够了，后期宣传的钱得大砍！
没办法，刘海玻选择兵行险招，决定跟逐玉同一天播出！
想着黑流也是流，那就蹭一波！
刘海玻对剧的质量，非常有信心！
可预约量惨淡。
刘海玻就想着跟桃厂的高层谈谈，看能不能多要点钱，做做宣传，然后桃厂也帮帮忙在站内宣传一下。
“钱没要到……”刘海玻坐到椅子上，整个人苦着脸。
“唉！”
导演组的其他人重重叹息，但也在意料之内。
毕竟，这部剧拿了那么多的钱，结果预约量连个站内B级剧都没干过，这情况明摆着要亏钱！
桃厂又不是傻子，还敢继续往里投钱？
“那推荐位呢？这个总该给了吧？”王莉莉问。
桃厂视频站内宣传位有三个档次，最高的，自然就是首页封推，点进视频的时候，会有封面推荐！
一般是搭配第二档的搜索栏热搜预约推荐使用的。
最次的一档，就是在那个新剧待播那栏里，有一个字幕滚动。
这个是最次的，一般很少有人看这个。
“……”刘海玻有些难以启齿，沉默片刻才道：“拿到了……”
王莉莉等人松了口气：“有推荐位也好，第几档？”
“第三档……”
“什么？！”王莉莉瞪大眼：“怎么可能啊？第三档！为什么？我们是S级的剧啊！！”
“对啊，第三档，那跟没有有什么区别？S级的剧，你最起码给个二档推荐啊！”
“对啊，那不闹着玩儿呢嘛？高层怎么想的啊到底！”
会议室炸了锅！
第三档推荐，那就跟没有一样！
而且【成何体统】是S级的剧啊，你给个三档推荐位，高层脑子生锈了？
“唉……”
刘海玻苦笑：“我当时知道高层这个回答的时候，跟你们一样懵逼。”
“但，算了，我给你们说高层的原话吧！”
“你们已经亏了那么多钱，一个亿的投资，换了一部B级剧的预约量，扑定了！
“我们现在不能再往这个坑里砸钱了，要想办法弥补亏损！”
刘海玻顿了顿，又道：“最后，高层把一级和二级推荐位给了王宏他们的A级剧《白日长歌行》。”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几人，立马偃旗息鼓。
王宏，桃厂跟刘海玻一个级别的导演，也是一把手的有力竞争者。
他们的剧定位是A级，目前预约量已突破二百万，正在向三百万逼近，有机会成爆款。
桃厂高层把最好的推荐位给他们，那也很合理。
从现有数据来看，《成何体统》已经扑得死死的了，与其再投钱填无底洞，不如投资【白日长歌行】，多赚点钱回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莉莉揉了揉干枯的头发，她最近为了剧组的事一直熬夜，觉也睡不好：
“宣传宣传没钱了，推荐位，推荐位没拿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众人沉默。
刘海玻也心灰意冷了。
所谓的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在现在根本不适用，好的剧，你宣传不到位，拍的再好也没人看！
王莉莉看向刘海玻：“刘导？”
“……”刘海波沉默片刻，缓缓道：“正常拍戏，把戏拍完，宣传的事，就不做了……”
“不做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惊呆了！
王莉莉更是气到拍桌子：“刘导！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吗？不做宣传！”
“那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五天，就都在裸奔！”
“拉不到新人也就算了！”
“之前做的那些预热、宣传停下，只会让已经预约的粉丝觉得，我们的剧凉了、烂了！”
“我们前边的宣传，就相当于白做！”
“刘导，是您坚持要用顾昀的，当初我们让换角，你不换，现在到了这一步，你说裸奔……”
王莉莉气急：“那不就是把我们的所有心血，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吗？！”
室内一片死寂！
其他人没说话！
他们都是领工资的，干了多少活儿，工资一分没少拿。
但王莉莉和刘海玻不一样，他们是导演，就指望着靠这部剧成名的，这部剧这么废了，肯定不甘心！
刘海玻还签了合同，这部剧亏钱了，他要打工还债的！
要说舍不得，他们俩肯定是最舍不得的。
刘海玻一脸愧疚的看向王莉莉，声音沙哑：“莉莉，这事儿，怪我……”
“后面我会找关系，给你送一部剧当补偿……”
刘海玻话没说完，王莉莉就已经转身走人了：“刘导！我想请几天假休息休息，补偿的话，还是算了，我担不起。”
办公室气氛更沉寂了。
外面的走廊里，刚换上戏服准备去拍戏的顾昀，碰上了脸色阴沉的王莉莉：“王导好？”
王莉莉扫了顾昀一眼，眼神冷漠，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昀哑然。
旁边一个知道内情的工作人员凑了过来，小声道：“刚才啊，王导和刘导吵架了，闹掰了！”
“因为什么？”王楚姌好奇道。
“听说是宣传的事儿，桃厂高层没给批钱，也没给站内推荐位，而且……”
小女生瞄了顾昀一眼，没敢继续说。
顾昀苦笑道：“你直接说，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被人骂了。”
小女生这才道：“而且王导因为刘导当初坚决不换顾老师的事儿，怼刘导，然后就走了……”
顾昀看向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刘海玻，一脸愧疚：“刘导，抱歉了……”
“不是你的事儿。”刘海玻摆摆手，挤出一个笑脸：“是我的问题，走吧，继续拍戏。”
距离逐玉和成何体统开播倒计时三天！
另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爆了出来，桃厂高层把王莉莉调到了【白日长歌行】剧组！
小道消息，是王莉莉主动申请调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