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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们记住了毒贩的气息。

秦岭里每一种动物都有自己记气味的方式。

它们不需要人教，它们天生就会。

林羽挥了挥手。

“去吧。”

它们来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会拢，散的时候往同一个方向扩散。

警察们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动物消失在林子里，一个年轻警察把手从腰间的装备上放下来，小声说了句：我他妈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羽抬起头。

树冠缝隙里，那只金雕从老松枯顶上展开翅膀，翼展拉到了极限，两根初级飞羽之间的缺口在逆光里被照得透亮。

它压了一下左翅，整个身子开始往北偏，准备走了。

“金雕，回来。”

金雕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它收了一节翼，身子在半空打了个极小的弧度，然后朝下俯冲回来。

速度不快，两个翅膀大张着兜住风，最后三米，它把翅膀一收，身影从半空中直接压在林羽肩头。

爪子落在肩膀上的时候力道收得极轻，林羽只感觉肩上一沉，布料

一只成年金雕如果抓实物，爪趾能直接刺穿林羽的肩膀。

林羽偏头看着它，暗自咋舌。

刚才百兽聚集的时候他在天上只看到这一只金雕，秦岭上空不应该只有这一个。

但是，今天只飞来一只。

看来其他的金雕应该不在这附近，毕竟秦岭非常大。

他看了它一会儿。

它也偏头看林羽，眼睛是深琥珀色的，瞳孔圆，表情极认真。

“……就你一个来了？”

（嗯。）

林羽笑了笑，还是个冷淡的家伙。

“我给你装备一个东西，到时候你就去找，我能看到你那边的画面。”

（好。）

随后林羽将自己买的小型直播工具挂在了金雕的身上。

“还有这种东西啊，好东西。”徐凯笑道。

“确实是好东西，到时候我们就能看清情况了。”另一位局长点头。

金雕振翅而起，翼展在空中完全铺开，深褐色的羽毛迎着气流微微翘起羽缘。

它在林羽头顶盘旋了半圈，然后锁定了方向，往北飞去。

飞得不算太快，高度保持在树冠层上方不远的位置，够看清地面，又不会被林子的阴影遮住视线。

林羽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金雕身上拍摄设备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是从高空往下俯瞰的，镜头稳得不像话，金雕的飞行姿态天生就是最稳的云台。

徐凯和几个警察立刻围了过来，几个脑袋凑在手机屏幕前。

“好快啊。”一个年轻警察看着画面里飞速往后掠过的树冠，忍不住啧了一声。

“不过也挺清晰的。”另一个警察推了推帽子，眯着眼仔细看。

画面确实清晰，地面的灌木分布、岩石的轮廓、甚至一条从林间穿过的细小溪流都能分辨出来。

“这样的话，找到人就轻松多了。”徐凯点了点头，目光没离开屏幕。

“没错。”林羽把画面放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