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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栏外面鸦雀无声。

林羽拿起铜色奖牌，绶带是深绿色的。

他走到白娘子面前蹲下来，白娘子把头昂到他胸口的高度。

他把绶带套过蛇头，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奖牌刚好贴在她颈部鳞片最宽的那一块上。

然后伸手在白娘子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指腹擦过她冰凉的鳞片。

“这次很好，下次加油。”

白娘子的信子在林羽脸上轻轻扫了一下，凉的，微微发涩，带着她独有的那种雨后泥土的淡腥。

林羽站起来，拿起银色奖牌走到洛神面前。

洛神比他腰还高，冰蓝色的眼睛从眼皮底下看着他。

他没有先把奖牌挂上去，而是上前一步，张开手臂抱住了她的脖子。

洛神的银白皮毛热烘烘地贴在他脸上，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噜。

“第二名也很好了。下次努力，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阿黄。”

洛神别过头去，把下巴从他肩膀上移开，看向旁边的树。

然后她的尾巴从身后甩过来，啪地一下打在林羽后背上。

不重，留了力，毛茸茸的尾梢扫过他的肩骨。

林羽笑了笑，把绶带套上她的脖子。

银牌落在她胸口银白皮毛上，绶带的深绿色和她胸口的玉牌刚好配成一套。

洛神低头看了一眼奖牌，尾巴还在身后慢慢甩着，但从左甩到右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

【洛神：本宫屈居第二，你还抱我，抱就抱吧，尾巴还是要甩你一下。】

【傲娇皇后实锤了，尾巴那个动作太傲娇了。】

【嘴上不要，尾巴很诚实。】

最后，林羽走到阿黄面前。

阿黄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林羽蹲下去，和阿黄平齐，然后伸出双手捏住阿黄两边的脸颊，把它的嘴从两边往上挤。

“笑笑。”

阿黄的眼皮抽了一下。

它试图配合，嘴角被林羽的手挤着往上翘，露出半截犬齿和一小截牙龈。

但它的眼睛还是那么正经。

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又憨又傻，跟它平时冲锋陷阵叼枪抢刀的英姿完全不搭。

围栏外面十只警犬看见教官这个表情，有一只没忍住汪了一声，被旁边的同伴用爪子拍了一下嘴。

林羽噗地笑出来，松了手，在阿黄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

他把金牌的绶带套过阿黄的脖子。

金牌落在它胸口那块阿黄玉牌旁边，金玉相衬，在阳光下同时反着光。

阿黄把嘴合拢，然后站直了身子。

“最后，奖杯。”林羽转过身，把三座奖杯依次捧下来。

铜杯放在白娘子面前，白娘子直接把自己的身子从底座开始一圈一圈缠上去，最后脑袋搁在虎耳朵上，信子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