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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云海之间，一个黑发青年负手而立，脚下是万丈悬崖，身后隐约可见几座古朴的宫殿轮廓。没有花哨的光影特效，没有龙或者精灵，只有一种沉静到近乎压迫的东方意境。

游戏简介写得很短：

“此界修仙，不问出身，不讲正邪。唯以实力为尊，以天道纲。你将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开始，感悟天地灵气，踏上漫仙途。无引导，无主线任务，无复活限制。死亡即永久掉落。欢迎来到真实的修仙界。”

上架之后，苏晨关掉电脑，给自己泡了碗面。

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推荐位，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什么流量。一天能有几百个人点进来看一眼就算不错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一个能把这款游戏推到大众视野的引爆点。

苏晨并不着急。

他端着泡面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这个世界的玩家们已经被那些千篇一律的西方游戏喂了太久，他们的味蕾早就麻木了。

只需要一个人，尝到第一口不样的味道就够了。

此刻，大洋彼岸。

北美，洛杉矶。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瘫在电竞椅上，对着镜头满脸烦躁。

他叫里昂·威廉姆斯，外网最火的硬核游戏主播之一，粉丝量超过三千万。以毒舌和超高的游戏天赋闻名，专门测评各类VR新作。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实话。”

里昂抓着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个月上架的十二款VR新作，我全试了一遍。垃圾，全是垃圾。《深渊领主2》就是换了个地图的资料片，他们居然好意思卖六十美金。《奥丁之怒》的DLC更离谱，加了三把新武器就敢收三十块。”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里昂说得对，今年全是粪作。”

“有没有一种可能，3A大厂已经彻底摆烂了。”

“求了，谁来做个不一样的游戏吧。”

里昂翻着SteaVR的新品列表，百无聊赖地往下滑动页面。

独立游戏区，第三页。

他的手指突然停住。

屏幕上出现一张水墨风的封面。浓淡相宜的墨色渲染出云海与山峰，一个黑发人影立在画面中央。

没有任何光效，没有任何商业化的设计痕迹。

和周围那些花绿绿的封面比起来，它安静得有些突兀。

“凡人修仙传？”

里昂念出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东方的游戏？修仙？那是什么，东方魔法吗？”

他顺手点开了简介，看完之后愣了几秒。

“无引导，无主线，死亡永久掉落，还是免费的？”

里昂眼睛亮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硬核狂魔里昂要挑战东方游戏了？”

“这游戏评论区零评价，里昂你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修仙是什么？我谷歌一下。”

里昂嘴角扯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手指已经按下了下载键。

“管它是什么玩意儿，好久没遇到敢号称‘硬核无引导’的游戏了。让我看这个东方小作坊，到底有几斤几两。”

下载进度条跑得飞快。

里昂戴上全息VR头盔，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走着。”

画面一黑。

他的意识被拽入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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