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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地狱。

从SteaVR页面消失的那一刻起，全球所有在线玩家被强制下线。正在升仙大会战场里厮杀的几十万人，画面突然黑屏，弹出“服务中断”的提示。

论坛上哀嚎遍野。

“不！我的升仙大会进度！我苟了八个小时马上就要进前十了！”

“谁干的？为什么突然下架？”

“安全漏洞？放屁！这游戏我玩了快一个月，身体比以前还好！哪来的安全漏洞？”

“又是泰坦干的吧。收购不成就搞下架？”

愤怒、不甘、失落。

各种情绪在论坛上翻滚。

有些玩家试图回去玩泰坦公司的《神圣纪元》，打开游戏界面的瞬间就退出来了。那种迟钝的操控感、套路化的任务系统、还有索然无味的“技能释放”，跟《凡人》的灵气修炼体验比起来，就像在啃一块冷了三天的面包。

吃不下去。

有人在论坛发了帖子，标题叫：“玩过修仙之后，我再也碰不了其他VR游戏了。”

回帖区全是“加一”。

那种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的真实感、突破瓶颈时生命层次跃升的狂喜、以及在险恶的修仙世界中绝处逢生的心跳，已经刻进了每个老玩家的骨髓里。

回不去了。

就好比你见过了高山之巅的日出，再也不会满足于在画里看风景。

里昂当天的直播标题是：“我想回去修炼。”

他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做，就对着镜头发了一个小时的呆。在线观众竟然比平时还多。三千多万人陪着他一起沉默。

评论区最高赞的一条：

“里昂，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下线之后我还是能感觉到经脉里灵气流动的幻觉。这个游戏改变了我对自身的认知。”

这条评论

整整一天一夜。

然后，苏晨那条帖子出现了。

凌晨三点发布。欧美时间正好是晚间黄金时段。

帖子在五分钟内被顶到全平台第一。

“独立客户端？不需要SteaVR了？”

“点进去了！官网能打开！下载链接是活的！”

“兄弟们我在下了！速度贼快！”

接着有人点开了那段CG视频。

四十五秒。

云端七大仙门、遮天飞舟、血色禁地的石门、黑暗中无数双红色眼睛。

最后那行字幕：筑基丹，尽在其中。

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筑基丹！禁地里有筑基丹！”

“血色禁地！新资料片！”

“苏你这个疯子！我爱你！”

“泰坦想掐死这个游戏？做梦去吧！苏直接绕开了平台！”

“独立客户端！免费下载！跟SteaVR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下架了个寂寞！”

帖子

而在那段CG视频的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了八千万。

三天之内，独立客户端下载量突破两千万。

苏晨的服务器承受住了压力。系统提供的基础架构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准，两千万人同时涌入，连个卡顿都看不到。

玩家们疯了。

回到游戏的那一刻，很多人直接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灵气重新在经脉中流转的感觉让他们长出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有人在全服聊天频道里打字：“回家了。”

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