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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义诊小组就来到了姜家村,以村长为首的迎接队伍还弄了大红纸写的欢迎海报,村长还真是懂两套场面上的东西,这年头,谁能不好个面儿呢,王主任如此,许院长亦如此,二人高兴的是合不拢嘴,这时鞭炮声响了起来,姜夜向二位解释说:“两位领导,这是我们姜家村最高礼仪的欢迎仪式,就是外国总统来了,也只能是这样。”
两位听到姜夜的解释,连连摆手称不敢,许院长悄悄地对王主任说:“确实如此,我们农村的最高的接待标准就是横幅加鞭炮,上次书记来了也是这样。”
王主任也是普通人家出身,当然知道村子里人的不容易,因此对姜夜是颇为感动,他哪知道里姜夜压根不知道还有欢迎仪式,不是父亲大清早起来叫他,估计现在还在温柔乡里酣睡呢。刚才只是想到了村里只有逢年过节,婚丧嫁娶才会放鞭炮,自己信口胡说了一通,让那两位没有见过大场面的医生给感动坏了。
村子里的人一听市里来的大医生,还有镇里卫生院的院长,还有昨天姜夜的妙手回春,哪还顾得上吃早饭,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确实村子里的人排队时人挤人,但却弯了不乱,没有谁会去插队。
三个队伍的检查很快,尽管昨天听说了姜夜事迹,但是排他和陈秋队伍的人并不多,反而是王主任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姜夜难免有些感慨,看来以后必须提高一下知名度才行了,不然看病都找不到病人,尽管昨天他的看病队伍很长,那是因为大家亲眼见到了有人能做到起死回生,但是对于姜家村的人来说,他们只是听说姜夜救活了死人,没有人亲眼目睹,当然没有牛家寨的人那么崇拜姜夜了。
义诊一直进行到了晚上,村长也是为义诊小队准备了晚饭,因为这次晚宴的主角是王主任和许院长,开饭之前,王主任问姜夜美容丹的事情,姜夜说自己去找找看,因为不知道放哪里了,这给王主任急出一头汗,赶快随姜夜去他家里拿,当他看到姜夜弄的丹药就放在东厢房的窗台上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他从姜夜手里拿出一颗看了看,又闻了闻说:“还好没有发霉变质,你把这美容丹收好,明天返程前不要忘了带上,剩下的那几个村子让别的小组给义诊就行,我们就直接返程吧。”
姜夜点了点头,然后几人就出去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耍了起来,确实,农村空气非常新鲜,令人陶醉,夜里的显得格外安静,没有汽车的轰鸣声,没有小贩的叫卖声,除了院子里几人的划拳声,就是虫子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让人流连忘返。
姜夜原先就想着带领村里人发家致富,可是自己发家致富容易,怎么带领村里人一块儿呢?他也不是村长,也没办法号令村民做些什么,但是他不想看到村里人为了一口饭食而拼命的劳作,看到父亲母亲那发白的头发,左邻右舍累弯腰的叔叔婶婶,自己童年小伙伴那沧桑的面孔,姜夜有些于心不忍,他借口出去了,陈秋说害怕姜夜喝多了,便和他一块儿出去了。
陈秋不懂农村长大的孩子,对村子里的那份热爱,但是他看得出自己的男人有些不开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难道是想他爷爷了,陈秋知道姜夜的爷爷是他走向中医的重要助力,便提议两人一块儿去姜夜爷爷的坟前拜一拜,别人都是大早上或者傍晚去祭拜祖先,他俩倒好,来个深夜祭祖,被人看到不说吓个半死,也得说二人有精神病。
二人便回到家拿了些黄纸,便出发了,到了姜夜爷爷的婚前,二人点燃了黄纸,作揖后跪地磕了四个头,然后起身作揖,二人在爷爷的坟前叙述了一下二人的事情,并希望爷爷的在天之灵能保佑二人健康平安,虽然他们知道这是异想天开,但是世人都希望自己能够被上天保佑,希望自己是幸运的人。
当二人准备离开时,有一个人打着手电在地里寻找什么,当手电筒的光打到陈秋的脸上时,他大喊:“女鬼啊!”然后跌跌撞撞的掉头就跑,一步一倒地,看的二人哈哈大笑,等到二人走到那人旁边时,他晕了过去。
姜夜看到是自己儿时的玩伴姜波,心里想到,这小子胆子还是那么小,那么小的胆子还敢半夜来坟地这边,难道是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姜夜掐着姜波的人中,他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二人刚要晕过去时,姜夜说:“姜波,是我,我是姜夜。”
姜波听到此话,哇哇大哭的说道:“姜夜,真的是你吗?你可是吓死我了。”
姜夜说:“姜波,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半夜出来,不怕真的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吗?”
姜波还在颤抖的说:‘哥,你是不知道啊,家里缺钱,没有办法啊,这不是想着半夜抓两只兔子卖了钱给孩子买身衣服穿吗?’
姜夜说:“确实啊,村子里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辛辛苦苦一年,地里庄稼卖的钱不够生活的,村子里的可耕地又太少,到处都是荒山废地,种不了粮食。”
姜夜和姜波道别说:“姜波,我和你嫂子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接着抓野兔吧。”
姜波刚被吓丢了魂,哪还敢去抓兔子,就叫住二人说:“哥,你等等我,今天肚子不舒服,改天再抓。”
姜夜笑了笑没有拆穿他,三人结伴回到村里后便各自归家。
搂着怀里的陈秋,姜夜一改往常的习惯,轻轻的说:“秋姐,你说我们村子怎么能富裕呢?”
陈秋说:“你们这里比较偏僻,路也不好,可耕种土地又不多,不然你们和牛家寨也不会为了一片荒地斗争了好几代,如果想致富,必须开发荒地荒山。”
姜夜说:“就算开发了荒地荒山,可是耕种也是个大难题,现在的土地已经够村里人忙活一年了,而荒山上又没有办法机械化耕种灌溉,所以种粮食也不太合理,更何况那样破坏山上的植被后,容易引发山洪泥石流,恐怕会对山下的村庄造成冲击。”
陈秋想了一下也是,现在姜家村包括周边几个村子都是贫困村,每年都要县里拨一部分款,所以一时半会很难脱贫,姜夜自己想到的就是种植药材,但是村里人谁又会相信呢?而且种植普通的药材也需要几年才能成熟,那村子里人没钱又怎么生存呢?想到这里,姜夜的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