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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脚下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林牧心中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虽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是对于这五个黑衣人的身份，林牧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首先便是这五个黑衣人的修为，能拿出四个丹海五重高手，由丹海六重带队的阵容，其他封国也有。

但是除了齐国之外，其他国家并没有对他直接出手的理由。

然后，便是之前混战之时，对面五个人面对同僚死亡所表现出的愤怒。

若是寻常势力和寻常封国培养出的专门用作截杀的死士，同僚阵亡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最后就是大战之时，这五个人竟然构建而出一个神奇的阵法，流转全部的力量交由一人出手。

这等手段就绝对不是一般的势力可以做到的。

俯下身去，将几具尸体的面罩摘下，黑衣褪去，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五个人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或许这种结局从一开始便是固定的。

林牧长叹一口气，站在原地，开始深思起来。

问天符剑之中的慕青烟却在此刻轻声说道：“林牧，你翻开他们的手心看一看。”

虽然不明白慕青烟是什么用意，林牧却还是照做了，当他翻开其中几具尸体的手心后，瞬间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慕青烟当即明了，冷声道：“这几个人怕暴露身份，所以不愿意使用随身的兵刃，殊不知常年使用一种兵器的人，手心之中的茧都是特殊的样子。”

“如你所见，这种老茧都是常年抚摸制式战刀才能留下的印记。”

闻言，林牧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几人不是三军中人便是域主城的禁卫军了。”

慕青烟微微点头，沉声道：“这些人是禁卫军，三军不会做这样的事。”

林牧神色有些不诧异，不解地问道：“慕前辈何出此言？虽然我在那三军之中，却也不能保证见过每一个人，何况若是域主有令，他们还能不遵守不成？”

慕青烟缓缓说道：“正是此理，古往今来，能够指挥天地人三军的，除了三王之外，便是苍族真正的苍帝。”

“这支军队在我那个时代便已经有了，他们是北域的力量，而绝不是那位域主的力量。”

林牧恍然大悟，低声道：“如此说来，那位人王可信？”

这次慕青烟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是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一个人可不可信，不要盲目去寻求别人的意见，你要学会用你自己的眼睛去观察。”

“若是你觉得人王可信，那便可信。”

“经过数千年的时光，现在连我也不敢肯定三王跟域主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了。”

林牧思索片刻，神色愤恨，咬牙道：“这楚天行如此可恨，居然真的派遣禁卫军截杀我，等到这种行为有朝一日曝光于天下，他将有何面目继续当这个域主？”

慕青烟摇头，冷静地说道：“这不算什么，说句实话，若是你暴露出了你有着苍帝佩剑的事，恐怕这个楚天行会亲自出来截杀你。”

“眼下也只是对你有所忌惮，想要处置而后快，真到了那种程度，那便是不死不休了。”

不等林牧说话，慕青烟接着道：

“你要清楚，你手中的每一样神物，都关系到他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