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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阎身着,和黑鹅绒女一样的祭神服,他本是不想这么费劲儿的,是赵吉劝说,让他以防万一,他才勉强穿上。
就是这衣服华贵得,不是特别舒适。酆阎在控制黑鹅绒女的同时,还得整理一下自己的大袖子,他总感觉这羽毛,划得手腕痒痒的。
也罢也罢,就在他眼神微挑,随意理一下袖子之时,倏地从花车的内部,听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响,他右耳微小地浮动。
但是这个声音又很快地消失了,继而就这样,被无数人群的沸腾声,所淹没殆尽,那想来只是他的错觉。
而云空花车内部……
一面庞白皙瓷幼的少女,脸色苍白如纸薄,此刻正双手双脚从背后给捆住,侧倒在暮方神女的神像面前,卷缩在狭小的红色木质密闭神龛里,痛苦地闭着眼睛,感到莫名发冷,颤抖着身子。
她头戴闻息睡莲花环,额角早已浸湿不堪,似有魇着,好像是被人下了药。
少女穿戴着精致裙纱的上身,更是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可她依旧在咬牙坚持,想要逃出去,因此尝试着,用脚尖,去顶击红板。
但少女因为体力不济,很快便再次昏厥过去。
再加上更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身的装扮,也并不是她的。
她是莫名其妙被抢掳来的!被弄晕之后,一度睁不开眼睛,也不知为何,就被人转移到一个又一个地方。
直到耳边隐隐约约能传来某一女子的声线,似乎在说,要如何如何处置她,并将之洗干净,献祭给神明。
她可是人啊,不是什么你们可以控制生死,捏来揉去的祭品!少女想跑,但是昏沉的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
干渴中,少女内心急切地呼喊着,直到,她能够缓缓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这个铜墙铁壁的红色木房之内。
一个近似密闭神龛之类的地方,但是其顶部竟然是悬空的。
自己汗湿的眼睫,迷离的意念,正在不断喃喃呓语,“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怎能破除得了,这铁壳般的空间,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视野不觉间,再次陷入黑暗。
她多日未饮一口水,一餐食,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
现在更处于长期脱水的状态,看什么都头昏眼花,心脏更是因缺水而急剧**。
生命开始进入死亡倒计时……
酆阎正忙着控制黑鹅绒女,心脏却感觉到一阵剧烈地**。
立时身体一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单膝跪倒在地。
右手猛地抓握住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幅度急速上升,仿佛打鼓,一声比一声强烈,弄得他大口呼吸,以至于快要窒息。
酆阎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我这是怎么了?”
傀儡线顿时一松,黑鹅绒女有些诧异,刚想回头,线的另一端,马上被酆阎再次拉紧。
黑鹅绒女只感到奇怪,同时眼神一凝,但也只好望向前方,边跳祭祀舞,边继续向云空花车行进。
酆阎在及时控好傀儡线后,开始动用吸血鬼透视——
潜意识里,视角极速穿过人满为患的人群,如同穿梭扫描一般,望向云空花车的方向。
随着双眼穿透牢不可破的房间,花车的剖面图展现,他的双眸急剧放大。
神龛里怎么躺着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