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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听后,不知不觉地停止了哭泣,它将已经打开包装的糖果,再次封上,放到了一边,眼巴巴瞅着白慕雪,“那……那我不吃了。”
白慕雪微微一笑,“乖~不如我们把这些,分给那些贫民窟的小朋友。”
血魔朴实又憨憨地点点头。
仁奇再次看向姐姐,侧转身的背影,她在春光里,是那么柔和而光亮,就像照进他黑暗里的一束光,温暖他仓皇的生命。
……
另一边,将臣着一身,低调的暗纹黑长披,戴着金殷色的面具,携着满满几车的红灯果实,来到贫民窟,挨家挨户地分发果实。
倏然间,他看到帐篷茅草垛内,不少的孩子,手里都攥着,个把个的彩符糖果。
一个在母亲怀里的女孩儿,将糖果咬去一半,开心地咀嚼着,“这个糖果好好吃~”
另一个小男孩,也跟着连连点头,“是啊!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将臣听闻后不禁心里一暖,看来他们是来过这里了。很少有人,在显赫后,还能够想及此处。
再过几日,就是仁奇,正式加入旱魃组织的日子。
每位通过多项考验,决意背弃白魇尸的身份,立志想成为旱魃一份子的丧尸,都会在族内长老择成一良辰吉日,到疾风之树的树下,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
这是为毒林在面临战争时,能够全力庇护自己族人的手段。
只要是没经过,旱魃组织内部认可的人,是会被毒林所通通绞杀,做成花肥的。
而通过认证的人,就可以在里面,畅行无阻,甚至可以根据地理位置,与丛林间的毒物互有配合,达到最佳的战争条件。
……
不日,诸位大小臣,在身着严肃的礼服,站立疾风之树的两旁,静候仁奇的到来。
他们华丽的礼服,在骄阳下,就好像是把尘封已久的壁画中,那古香古色的水墨画,披到了自己的身上,清新雅致,又无比庄重。
而仁奇,则身披一袭蓝银相间的披风,亦如青花瓷,周身金银的饰品,带着这点落日般灼烧的红。
他无疑是这丛林间,最耀眼的色彩。
可当按照主礼者,所朗诵的颂词顺序,仁奇一步一个脚印,先与天对饮美酒,再一步,用左手指尖,瞬时划开右掌心,并握拳,将鲜血洒向大地。
直到他依次做好所有的步骤,来到疾风之树的脚下,望着它偌大的枝干,和如人手般,足以手举苍天的树冠,他却好像有些茫然。
这树,是那么的庞大,那么得青苍翠绿。而自己,太渺小了。他既震撼,迷茫未来的同时,对于自然,也生出几分磅礴的敬畏之心。
要是这个时候,姐姐在就好了。
只可惜,姐姐没有经过旱魃组织内的认可,哪怕因为他的关系,得以居住在这里,她也是不能靠近疾风之树的。
不过,对于仁奇而言。姐姐受到重视,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她现在,不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纳新礼,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就在这时,疾风之树在仁奇的面前,剧烈地抖动着,它摇得树叶子哗啦啦作响,似是感受到什么。
不知不觉间,树根发出一片刺眼的白色光芒。仁奇用手微微遮住,他睁不开眼睛。
直到光芒渐弱,手臂放下间,他看到了,树皮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自己的身前,显示出了一块儿,似乎是按压着五指手印的地方。
他将沾满鲜血的右手,缓缓地放上去。瞬间!——树皮迅速地隆起,将他的五指全数包裹,直至彻底熟悉了仁奇的气息,才逐渐放开。
此刻,疾风之树的顶点,密集的树梢间,将臣一脚踩在高处,一脚站立在此,望向如芝麻大小的仁奇的身影,带着某种看热闹的新奇,悄然关注着。
但却在疾风之树,感知到仁齐的种种血脉根源后,双眼微狭间,微微愣神片刻。
让将臣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体质,竟然是蛊虫和白魇尸的融合体。几亿尸群里,也找不出这么一个来,实在是过于特殊。
再回想此前赛场上发生的种种,那也难怪。仁奇知道自己捞到个天降奇才,虽有疑虑,但也终归是满意的。也不知,这是白慕雪从哪里捡到的宝贝,也罢。
他爱屋及乌,都好生照应着便是~
在纳新礼结束后,众人都陆续地离开,只有仁奇被通知,最后一个被留下。他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只是感到很奇怪。
倏地,一个神秘人,从树上倒吊着轻松而下……
仁奇并没有直接问,他是谁,因为他已然有所猜测到,他的身份。
但将臣却将目光,放到他的腰际悬挂的,有些格格不入的小东西上。
“你腰间的荷包,是你姐姐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