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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家的路上,将臣却一直在笑。这种魂不附体,飘飘然的感觉,顿时吸引到了食尸花的注意力。
“主人,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了?不如同我分享分享呗~”
而将臣只是得意地看了,食尸花一眼,并不打算分享,而是想自己藏着掖着。
谁料食尸花抱起胸来,傲娇道,“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紧接着食尸花,大声豪气地朝附近吼,“你俩刚才怎么样,我可都看见了!”
将臣瞬时在它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而白慕雪走过来的一路上,树街两旁的行人,鼻尖微探。
“好香啊,什么味道……”
直到看到白慕雪的身影,惊诧之余,他们便议论纷纷。
“天哪,她是谁?!长得好漂亮。”
但白慕雪也只是匆匆一笑,在她回到树屋后,便拿出一个好看的花瓶,剪剪枝条,将修剪好的幻海花霖,插入到花瓶之内,放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方。
正巧,仁奇刚处理完公务回来,血魔先行四只腿,迈开大步,跑到家门口,看到了白慕雪的背影。
便代行仁奇说几句家常,毕竟它和主人心连着心。
“姐姐,听说族群里出了一位绝世美人……好多同僚都在到处打听,是哪个部落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姐姐在我心里,才是最漂亮的,谁都比不上姐姐。”
可就在白慕雪一转身,血魔和刚要迈进家门的仁奇,同时瞪大眼睛。
血魔更是代主人,美妙的“哇哦”一声。
白慕雪听后,不禁微微用手捂嘴,笑出声。
仁奇微微抿唇,在走到白慕雪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他才确认,惊喜地摆出手语。
“姐,真的是你!你的脸好了!!”
闻着这股好闻的香气,就在他开心地触碰到,姐姐胳膊的那一刻,手“滋”的一下,好像被灼烧般,他猛地收回,将手背到身后。
额头上也是暴起青筋,表情全无。
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仁奇细微的变化,让白慕雪茫然,她试着询问,“小奇迹,你怎么了?”
就在她上前查看时,仁奇却退了一步,这让她有些伤心。
仁奇知道自己不方便做手语,霎时间瞪了血魔一眼。
而血魔此刻,全身的汗毛都倏然乍起,它低沉的声音,质问着白慕雪道,“姐,你的身上涂什么了,我不喜欢。”
白慕雪一时间有些哑然,她抚摸着自己的脸,想解释,轻声言语着,“我……我涂的幻海花霖啊,是它治好了我的脸。”
仁奇不由地看向,姐姐身后不远处,桌子上,被阳光照拂着的瓶中花簇。
那就是幻海花霖。
就连血魔,对着这瓶花,也开始怒音,连连低吼着,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此刻,仁奇的手指,也禁不住疼痛,开始微微颤抖着。
白慕雪看一人一兽反应这么大,甚至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她循着他们的目光转头,就看到了,自己刚刚剪好的花枝。
她立马求证,盯视花瓶的刹那间,神情严肃,“这幻海花霖,有问题?”
血魔却代主人,冷言冷语地回应着,“没有,但是你不要再用了。”
话落,一人一兽退出家门去。
白慕雪看着他们离去时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怅然无措,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忽然他们就这么生气。
她拿起瓶中的这一簇幻海花霖,走到窗边,眼睛一闭,再睁开,心情低落烦闷间,就将之扔下花窗。
这一簇被剪掉近半个根茎的花瓣,落入到草地上时,花瓣碎了一地。
本应该,被细菌腐蚀殆尽的花朵,却被个不知名的家伙,给偷偷带走……
而离开树屋的仁奇,正坐在某一处坚实的藤桥上,孤独地瞭望着周围的景色。
血魔默默跟在身后,静静地来到仁奇的膝边,侧卧着,乖巧地抬头,“为什么,不告诉她。”
仁奇简短一笑,带着些许的苦涩与释然。
以姐姐那样小心谨慎的样子,如果让她知道了,幻海花霖会伤害自己的事。
要不就是将其尽数毁掉,要不就是独占,为自己所有。
幻海花霖,是旱魃一族,引以为傲的圣药,它救活了无数跟我们一样,弱小时贫困无依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