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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听,高仰头,心里冷哼一声,“如此便好。既然这样,从今以后,雪儿便交给我照顾了。还祝你与丁家小姐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酆阎笑得喜不自胜,“那是自然,自然。但至于雪儿之事,您不要着急,那你也要看她,愿不愿意了。”
话落,风酆阎得意地向太子伸出手,就看到太子眯眼的同时,被气个半死。
太子一口顺当的气也理不出,只好自认倒霉地将东西拿出来,放到他的手上。
“真当我稀罕这东西,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首饰,嘁!”
酆阎笑眯眯地接过,并将同心锁,一举握在手里,“是~我也知道,太子殿下,随随便便就能打造,千万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但那也是我送给雪儿的那条,希望殿下懂得~”
太子殿下听后,舌尖鼓起腮帮,歪头看向酆阎,“你还真是会气人哪!”
酆阎不装了,笑语间,镇定自若,双手还保持着,捧住手链的恭敬状,颇有谋臣的架势,看似腰是弯着,实则气是直的,“那是,那是。”
待酆阎走后,太子一脚,将旁边的椅子给踢翻,简直被气到不行,丝毫没有了身为君子的气节,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而酆阎呢,在走出茶阁后,也是没个好脾气,并将袖子狠狠地一甩,就好像能把晦气甩光一样。
“这个太子,真是令人不爽,多管闲事!”酆阎眉宇冷傲,鄙夷不屑间,也是醋意大发。
另一边,宇文德,私自进宫,要求见皇帝。
皇帝自然是觉得不知所谓,似乎这位爱卿,有些太过着急了。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他急成那样?
一见到宇文德,就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甚至频频看向,周遭的侍卫,太监,和宫女。
皇帝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也罢也罢,就不耐烦地先摆摆手,让那帮伺候人的先行离去。
宇文德这才放下警惕之心,恭敬地行礼,“陛下,臣有一机密之事,要禀报。”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双手放在案桌之上,正在批改着奏折,“快说。”
谁料,宇文德贼眉鼠眼,要主动上前去。皇帝一挑眉,觉得他很是冒犯,但反观宇文德,并没有想要制止的意思。
“你到底要干嘛?有什么话不能站着好好说,非要来到朕跟前?!”
宇文德拽着自己的下摆,磨磨唧唧道,“臣,确有要事啊!怕隔墙有耳,实在是不适合与别人听。”
皇帝一皱眉,放下御笔,“到底是何事?”
宇文德这才靠近皇帝的耳边,在那里窃窃私语。
“陛下知不知道……酆大人身边的雪儿,其实是神主大人的御用神女,本来应该在前几个月前,就献祭了的。”
皇帝的脸色闻之,霎时一变,“难怪酆阎,那么宝贝那个丫头,原来竟是为此?”
宇文德微微点头,拿出老臣,为朝廷还有君上,苦心孤诣多年的那个架势。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为这个老皇帝,在步步筹谋和考虑呢。
“行,此事朕自有考量,你的心朕明白,先下去吧。”
“是。”宇文德尊敬地告退,就这行礼,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此前他可并不是这样的。
这一方面侧面地表明此事之重要,另一方面,那自然就是示意,自己对于皇帝的忠心了。
直到出了门,他才露出自己奸猾的模样。
他此番的用意,就是想借用皇帝的手,杀掉酆阎。这还要多亏冯慕青,此前给他提供的消息,不然他也不会知道,有关于云空花车,那么多的隐秘之事。
冯慕青棋差一着,为了雪儿,甘愿冒险,结果竟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成为了一颗弃子。
这足以说明,雪儿姑娘,绝对是所有白魇尸的必争之地,皇帝不可能不为之动心。
但这个酆阎,也绝不是那么好惹的,他可不能主动露面儿,将自己同冯慕青一样,落入危险的境地。让皇帝打头儿,和酆阎对碰,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无论这俩谁败,在宇文德挑拨离间的同时,他都会得到莫大的好处。
最重要的是,他说的都是实话,如果皇帝查下来,自己只会是半点毛病都没有,还会给自己扣上一个,贤臣这样的高明的帽子。
接下来,他只需要在远处,观战就可以了,看这两家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