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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只敢在酆阎归京的时候,远远地那么看上一眼。如此并不再敢有半分,其他的念想。但是现在,没有孩子的支撑,她怕自己真的活不下去。
皇后颤抖地拉住酆阎的手腕儿,苍老的手指,让酆阎心中酸楚,万分不是滋味儿。他反过来跪卧在床边,抓着母亲的手,心疼道,“母后,原来你还记得我。”
皇后娘娘缓缓地点头,“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让若茹,想方设法地寄来你的画像,给我看。但是我不敢将画像久留,怕给你带来威胁,就只好偷偷地烧掉了。
“但是娘亲已经将你的容貌,刻印在了心里。”
有了这句话,知道娘亲一直是在关心着自己的,酆阎也觉得值了,心有慰藉。但两人还没有相认过半刻,皇后紧急向酆阎求救。
“襄儿,快救救你弟弟!”
说实话,虽然酆阎知道另有隐情,但心里还是不免吃醋。但他也不想让母后过于担心,便乖巧地回应道,“您说~”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狗皇帝,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实验。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会使人泯灭人性的东西。你一定要将他救回来!!”
皇后激动地看向酆阎,而且咳嗽不止,酆阎赶紧接连安抚,希望她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还有,还有!”皇后瞪大眼睛,紧紧地抓住酆阎的手,“我知道枫儿被关在哪,他就被关在——狗皇帝常虐待他的东皇宫内。”
“好,我马上去救!你好生休息。”说完,酆阎松开母后牵拉着的手,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皇后眨巴着眼睛,有些干愣住。但一想到儿子这么的有能力,心中更是欣慰不已,便安然地躺在**,两手一扣在身前,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而酆阎,身姿缥缈,了无形态,无风也无色地侵入到,东皇宫被封的窗棂之上。
尽管窗户,被牢牢地用木板钉死,如同一座牢狱。但酆阎可以通过窗户上的那层白纸,一点点浸透,穿透进牢房的内部。
转眼之间,他就能悄然于无形的,从一颗颗小小的水滴,在东皇殿的中央,极速汇聚,并瞬间幻化成一道立体的人形。
转身,眼见祈严枫,已经生不如死地躺在地上,苟延残喘,濒临完全死亡的状态。
他的肉身,僵化收缩得很严重,仿佛是被榨干了鲜血,变成一具枯槁的干尸。如果不马上救治,他可能真的会去见阎王。
酆阎便用指甲,划开一道血液,浇筑在祈严枫的唇齿之上。
但下一秒,祈严枫却突然有了动静,本能之下,迅速抓住酆阎的手腕,露出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啃咬下去。
鲜血顿时充溢进祈严枫的口腔……这给酆阎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真是有够不客气的,咬得挺狠,一滴就足够了。”但酆阎看他的惨样,心想。
算了算了,这是亲弟弟,就不需要计较了。随即酆阎便念动咒语,他需要用异能,去催发血液的价值。
因为他自己的血,有使白梦尸,能够枯骨生花的效果(当然已经死掉的不可以)。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血之所以珍贵的原因之一。
所以很快,太子殿下干瘪的身体,逐渐自发地升腾出,一根又一根,细弱的绿色藤蔓。
并且这些藤蔓上,还迸发出了鲜嫩的花朵,直至藤蔓和花朵,将太子殿下的整个身体,缓缓缠绕,仿佛包裹婴儿一样的包裹其中。
转眼之间,藤蔓消失,祈严枫也就恢复了生机,甚至拥有了吹弹可破的肌肤。随即他睁开眼睛,看向酆阎的神情,有些疑惑,“你是谁?”
“酆阎。”酆阎本人有些略感无语。
结果,祈严枫指着他,“啊,我知道,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酆阎打眼一瞧,“这你都知道?”
“因为母后在梦里常念叨你,为此我还嫉妒了好久……”说时祈严枫还抱起胸。
既如此,酆阎打量了一番,也不再跟他废话了,“知道如何获得那狗皇帝的好感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