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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酆阎在朝堂上,看着朝臣和太子殿下,一个使障眼法,耍弄着他们玩儿,一个积极地做着捧哏,他捧腹,忍得着实是好辛苦。
直到下了朝,回到马车上,他才“哈哈哈”,笑个不停。简直是前仰后合的那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面的人,抽什么疯。
赵吉就坐在车帘子前方,看少主难得地这样开心,不禁有些好奇,他回头,“发生什么事了?给少主乐成这个样子,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酆阎一边笑一边咽口水,还咳嗽了两声,“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朝廷上,金銮殿的上方,天降祥瑞。
“但那些啊,都只是太子的障眼法而已。满堂的朝臣,无一不知晓太子的障眼法,但是仍极力地配合啊,看他们努力瞪大眼睛,竭力地演出那惊愕。
“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神一样,看得我直想笑。哎呀,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忍住。”
赵吉听后也是笑着摇摇头,“那还真是辛苦少主了,忍笑忍得这么辛苦。”
酆阎一拍大腿,“可不嘛,好歹也是我们家的太子殿下,总要给他点面子。”
赵吉从话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意思,好像是有瓜,就仿佛小狗,闻到了那狗饭的香味似的,“你们家?”
“咳咳咳!”酆阎惊觉差点儿说露馅儿,冷不丁还把口水咳嗽进肺子里,声音鼓鼓的,他赶紧转移话题,提醒赵吉道,“看前面。”
直到到家前,酆阎还在同赵吉津津乐道。
“就他那些把戏啊,把在场的朝臣虎得是一愣愣的!可笑死我了。
“祈严枫,虽然吞了我不少血,起步固然优越,但以现在的能力,就如同一只刚破壳的小鸡,尚且还需要锻炼,哪有他们说得那么厉害啊~
“这帮大臣,都是惯会些捧臭脚的。”
酆阎在赵吉的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大门大打开之后,酆阎刚右脚跨过门槛,就听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如果我不来见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我?”此声线,仿佛把一具女尸,丢入到深不可测的冰窖中,听得酆阎瑟瑟发抖。
酆阎心里一毛,心想,“某人生气了,某人生气了,怎么破?”他看向赵吉,给予一个望求助的眼神,奈何赵吉一伸手,示意您请,便直接给告退了。
“你!”酆阎给他一个你没良心的眼神,便只好赶紧去安抚,抱着胸的雪儿,“不是让你在云澄显那里,好好地待着了吗?你怎么就回来了?”
雪儿微微垂眸,将酆阎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腹部,“我腹中的胎儿想你了,闹得我睡不着觉。”
袁天锡看雪儿那样,不禁用大斧子捂嘴,笑着吐槽,“想就想了呗,明明就是自己想念,还净拿孩子做借口~”
欸!主打一个嘴在前面秃噜,脑子在后面追。随即雪儿狠狠地登他一眼,不让他乱说话。
酆阎听到,心里美滋儿的,嘴角都要合不上了。
但他还是觉得皇城危险,雪儿不应该,在这种,多事之秋的境况下回来。
加上最近……尼姑庵又遭遇到了巨大的变故。想要圆谎一次容易,圆谎千百次可就难了。
为防止雪儿不多心,酆阎还是决议,先将尼姑庵的事,告知给庄楠和袁天锡,让他们尽量看着雪儿,转移一下雪儿的注意力。
而酆阎则继续,有条不紊地展开接下来的计划——
之后一有时间,酆阎就会和自己的亲兄弟,两个人私下见面。最近祈严枫的性情,可是一改往常,自信之余,还多了些许的自负。
许是被一大堆,蜜罐一样的甜蜜夸奖,夸到找不到北了,好在他自身还算勤奋,有在拼命的练功。不过酆阎身为长兄,还是得必须敲打敲打他。
酆阎此刻,就坐在太子殿下的对面,拿起一茶杯,倒上水,“清醒点儿吧!我的弟弟,不要被他们的夸赞声迷惑了,你还有好多的东西需要练。”
而祈严枫看着自己强壮的上半身,不断团握伸展起,自己健壮的五指,看向酆阎,“是这样吗?”
“那不然嘞?”这是一个肯定了不能再肯定的事情。
祈严枫回答得也很干脆,“行~我练,我练还不成吗,又没有多难~!”
酆阎在饮茶的同时,回给他一个,“练给我看看”的期待式表情。这倒是勾起了祈严枫十足的胜负心。
他便把酆阎这几日,悉数交给过他的东西,扎实地重温了好几遍,而且越做越好。酆阎见状,不禁仰起头,很是满意~心里也是欣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