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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朝堂上的**,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这女人怎么来了?她怎能干预朝政?”一位老臣不满地说道。
有别的朝臣赶紧提醒,“你看,皇贵太妃的腹部……她居然怀孕了!这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大臣们眼神中,流露出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有嫉妒,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站在前排的大臣张大人,眉头紧皱。他心中清楚,皇贵太妃怀孕的消息对于朝廷来说,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而另一个大臣,则俯首帖耳道,“其实她怀孕的事情,我早有耳闻,可我们难道,要让一个女人来继承皇位吗?”此人言语间,充斥着质疑。
然而,也有人对皇贵太妃抱有同情之心。
“她毕竟曾是太上皇的宠妃,如今怀着身孕,想必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一位年轻的大臣说道,“我们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听听她怎么说。”
此时,皇贵太妃目不斜视,稳步走到龙椅旁,轻轻抚摸着扶手。她深知自己此刻的举动无疑是在这已经混乱不堪的朝堂上再添一把火。
但她也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有所忌惮。
“各位大人,”皇贵太妃缓缓开口,“这孩子,是太上皇的遗腹子。”
此言一出,朝堂上更是炸开了锅。张大人和小李子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他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话题围绕着皇贵太妃和她腹中的孩子展开。
“这孩子若真是太上皇的,那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若不是……”有人低声说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皇贵太妃环视一周,目光凌厉。她知道,要想稳定局势,必须迅速确立这孩子的身份和地位,她一再向诸位大臣强调,“本宫腹中所留,可是唯一的皇嗣。”
毕竟所有朝臣都心知肚明,太上皇在位二十多年,除和皇后留有一子以外,就再没有生育过子嗣。而年纪轻轻的先皇,还没等在位超过三天,便驾鹤西去了。
现在唯一就看这皇太贵妃的腹中,到底是男是女。这要不是个皇子,这……
丁婉晴看出了众朝臣的疑虑,她继续说道,“我早已请宫中的郑嬷嬷看过,经她的圣手一摸,是男是女就从未有出错过。本宫腹中的胎儿,的确是皇子无疑。
“我知道你们担心国家大事无人决断,但请相信本宫,本宫会竭尽全力辅助新君,确保国家安定繁荣。”
当然,郑嬷嬷一事,她是在撒谎。但是宫里,确实有这个人。只不过在被白魇尸看中之后,附了身,便从此之后失去了能力。
皇太贵妃一番话语之后,群臣开始议论纷纷。
一些人依然持反对态度,认为皇贵太妃不能继承皇位;但也有一些人开始动摇,认为她的出现也许是一个转机。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决定让皇贵太妃暂时代理朝政,等皇嗣出生之后,再做讨论。
如果并非是皇子之身,那么届时,他们就会推出一个新的皇位继承人。
就这样,朝廷之乱暂时平息了下来。但是……
“是谁说朕死了?朕现在明明活得好好的!到底是谁乱传出的谣言!”祈严枫和酆阎,一前一后地来到大殿之上。
祈严枫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像是能透视一切的湖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那是帝王特有的威严。
他的衣着华丽而不失庄重,金丝绣龙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腰间佩戴的玉佩,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宣告他的权威。
祈严枫的嘴角,总是挂着微笑,但那是一种冷静而自持的笑容,透露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坚定。
他的笑意如同春风拂面,说话的声音更是浑厚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之声,掷地有声。话语亦是充满了力量和智慧,让人无不为之倾倒。
祈严枫随意地指向在场的某一位,“是你传的谣言吗?还是你?”
被指的朝臣们,双手举过头顶,连连摇头,吓个半死,“不是我!!”
“更不是我!”官员们极力推脱。
“那不然是谁?”祈严枫眼神如炬,随之,将矛头,直指向了皇太贵妃,“是你!”
这给丁婉晴整得汗流浃背了,她故作轻松地微笑道,“陛下,您在说什么呢?您一定是搞错了。只要陛下能平安归来,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是么?”祈严枫的话里,另有深意,在丁婉晴听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这是当然的,陛下。”说时,丁婉晴便就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