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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光地,说你聪明你也聪明,可要说你有勇无谋你也确实有勇无谋。
如果这块石碑是楚皇赏赐给你的,你不仅要收下,还要大张旗鼓的收下!可若赏赐者换成楚风,你觉得合适吗?楚皇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想?太子和其他皇子会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州牧十年换一届,为何偏偏在这一届采取虎山大会的方式来任命州牧?是你真的老了吗?是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不!虎山大会的导火索正是这一块石碑。若没有这块石碑,兴许你还会继续留任徽州州牧。毕竟你是效忠朝廷的,你跟赤阳侯不对付。
可在你收下这块石碑后,你在楚皇心里已不是朝廷的人而是楚风的人,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没必要享受自己的庇护了。
‘父皇’这个称谓,别看父在皇的前面。父永远在皇的nbsp;安光地,你可以跟楚风走得近,也可以跟太子或其他皇子走得近,但你要把握一个度,一旦超过这个度,不仅是你,连你效忠的楚风都会受到牵连。
言尽于此,你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当了二十年州牧,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
能平安无事的回老家颐养天年也不错,总比客死异乡要好。”
叶霄比司马隐龙直接得多,一针见血。在他看来,没必要故弄玄虚,显得自己高深莫测,只要实力足够,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是惘然。
“哒哒哒......”安光地没用动用修为,而是像普通人一样跑到叶霄面前,双手抱拳,俯身作揖。
“叶先生,我不甘心,我不想就此离去!恳请叶先生为我指点迷津,日后但有差遣,我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霄盯着他,三个呼吸后开口道:“你我之前没有交集,现在你让我帮你,凭什么?”
叶霄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到安光地的心头上。
“叶先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赤阳侯!”
“呵呵......你觉得我会把赤阳侯放在眼中吗?”
安光地急了,他知道一旦错过自己恐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落,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手脚微微有点麻木。
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感觉就是这样吧!多少年了,至少有四十年没有经历这样的感觉了。哪怕是见到楚皇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叶先生,只要您能帮我,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让我去死......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犹豫彷徨,无力无助的语气让叶霄笑道:“安光地,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好笑吗?帮你当上徽州州牧,然后让你去死。我这是要干什么?无聊的没事可做吗?
想让我帮你也行。距离虎山大会开始还有四天,在这四天里,你就当我的仆人吧!一切遵照我的意志来。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继续坐在州牧的位子上。反之......他们不杀你,我也会杀了你。
如何选择,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相信叶先生,我答应您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