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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康很勇敢，他在来之前就做好了以死殉国的准备。

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人，又何惧叶霄的**威呢？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畏畏缩缩，一味地讨好。说不定据理力争之下，能为大宋谋得一条活路。

“赵靖康，说句不违背本心的话，你比我的学生有胆色，有智慧，有血性。不过……缘分使然，楚渔火率先成为了我的学生。

你想成为我的学生也可以，但大宋灭亡的事实不容改变。今后的大宋将成为大楚王朝的国土，全境划分为十六州。

大宋皇室废去尊号，另立王爵。大楚会保留赵氏王族的封地，让其享有尊荣。”

赵靖康握住符节的手紧了紧，眉毛也是不自觉地皱起。

跟叶霄比起来，自己真的是太嫩了。他不动声色的就把节奏的主动权掌控了。借着表扬自己的事，一下子过渡到对大宋的最终处置上。

倘若大宋皇室被废黜，成为大楚王朝的王族。赵氏王族能走得长远吗？历史上没有哪一个异性王族能活得长的，说不定某一天就会被按个什么罪名，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叶霄帝师，感谢您对本殿的抬爱。本殿觉得，赵氏皇族在大宋境内还是有威望的。只要父皇振臂一呼，举国上下必定会殊死一战。

真到了那个时候，结局无非是三个。其一，大楚攻下大宋，可占领的大宋尽是焦土和满怀怨恨的幸存者。

其二，大宋和大楚打成平手。大宋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基础上跟您率领的大军进入了战略对峙的局面。但您因为大楚双线作战的原因，不得不在某一刻遗憾地撤退。

其三，大宋侥幸胜出。大宋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下，把您请走了。这里面包含了大楚双线作战的因素。

以上三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不见得是好事。

为此……本殿觉得，大宋对大楚称臣纳贡是最好的选择，就好比大越王朝对大楚王朝那样。”

叶霄拿起放在桌上的羽扇，轻扇几下，随后笑道：“赵靖康，你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你的三个推断，在我看来，都不可能实现。

就好比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我可是兵不血刃的就占领了月石城。倘若大宋境内的百姓和宗门真像你说的那样满腔忠义，铁骨铮铮，你觉得你的父皇会如此着急地把你派过来吗？

大楚的确是在两线作战。可你知道吗？我统领的兵力只有东线的一半，但大齐的国土面积却是你们的一半。

此消彼长之下，你觉得东线会成为掣肘我的因素吗？相反，东线的节节胜利反倒会催着我尽快拿下大宋！

现在我跟你谈的，对赵氏皇族来说是最好的优待。等我兵临城下之时，赵氏皇族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不留隐患，我只能血洗皇城。

所以……收起你的小聪明。这是战争，是国战，不是靠嘴上功夫和过人的胆气就能结束战争的。

当然……想凭一己之力结束战争也可以。只要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仙人，我保证即刻撤军，割地赔款，俯首称臣。

赵靖康，我们身处于滚滚红尘中，弱肉强食的法则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想要不遵循法则，可以！那你就打破法则的桎梏，创造属于自己的规矩！

这个想法每个人都有，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实现的。规矩是由强者制定的，弱者只能被动地遵守。倘若敢反抗，势必会被无情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