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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算你小子有良心，说的是公道话。我这当铺内可都是好东西，看在你是叶霄徒弟的份上，若有看上的，我给你优惠。”

叶霄一听，嘴角上扬道：“赫姆，听到了吧！还不快谢谢小零！还有赤老，你也拜谢下。所谓见证有份，小零大度，是做大买卖的大商人，一言九鼎！”

赫姆和赤老哪还不明白叶霄的意思。他们当即向着虚空拱手一拜。

小零很高兴，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当即表示道：“不用多礼，你们慢慢挑选。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

叶霄在他们挑选心仪之物的时候，自己也在当铺里逛起来。

说起来有很长时间没在零号当铺里挑选物品了。虽然交易条件苛刻，可的确无一不是精品，珍品，值得带回家的藏品。

赫姆在三楼转了一会后，直接向零号当铺问道：“零大人，您这有帮人感悟或觉醒法则的东西吗？”

小零被这一声零大人喊得骨头都酥了。他决定了，以后但凡进来的人，都要称呼他零大人。除了个别几个人不强求。

“当然有。我这有一个法则种子。只要你吃下去，便能帮你觉醒存在于你体内但被你遗忘的法则。不过……假如你体内没有被遗忘的法则，法则种子会吞噬掉一个你已经感悟的法则。

被吞噬掉的法则你不能再次感悟，你将永远地失去它。所以……你要考虑好。”

若换成其他人，小零才不会解释这么多。谁让他谦卑有礼，让自己看着顺眼呢？

赫姆犹豫了，假如自己天生资质愚钝，在修行一途上欠缺呢？自己能感悟法则还是在师父的帮助下。若没有师父，哪怕自己服下天材地宝，恐怕也很难触摸到法则。

小零没有催促赫姆。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利弊他都说了，至于如何选择是他的事。一旦做出选择，那就不要后悔。

“零大人，我想拥有法则种子，不知我们该如何交易？”赫姆一咬牙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为了跟上师父的脚步，为了地岩世界的未来，为了自己未来的大道，自己赌了！

“嗯……让我想想。法则种子在我的当铺里不算什么，可要放到外界，那可是稀世珍宝。不知道有多少强者会为了它以命搏命。

这样吧！我开出的交易条件是，用你身上七彩莲花的莲子交换法则种子。你若同意，交易生效。”

“我同意。”赫姆不觉得自己吃亏。反正自己又不会培育，不如拿出去交换法则种子。

一张由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契约在空中成型，然后赫姆按照小零的指示，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滴上自己的鲜血。

拿到法则种子的赫姆当机立断的一口把法则种子吞了下去。

下一刻，他全身冒汗，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神魂世界不仅灼热而且还伴有炸裂般的疼痛。

小零默默地注视着，如果他有危险，他会立刻把叶霄传送过来。

好在赫姆他挺住了，他体内有隐藏的，他不知道的法则。该法则名为荒芜，是寂灭法则的一个分支，无限接近死亡法则和毁灭法则。

“叶霄挑徒弟的本事没话说。只希望他这一世挑的徒弟，别再是白眼狼，反骨仔了。”

身在一楼的叶霄感觉到了新诞生的法则气息。他微微一笑，继续闲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