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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陈设简单,干净整洁。一炉檀香正冒着徐徐青烟。
古槐子跪坐在铺垫上,身前一张案桌,案桌上已备好茶水,就等叶霄入座。
“请坐!”
“谢谢。”
一代大儒和绝世枭雄在命运齿轮的旋转下,在小木屋里见面了。
“你们先出去吧!”古槐子对苏琴和张笛说道。
“师父,我想旁听你们论道。”张笛不像苏琴,他当即开口道。
“为何?平常你不都是不感兴趣吗?怎么在今天想旁听我们论道了?”
“师父,以往来跟您论道的人都是慕名而来的大人物或者是胸中有墨的大儒。他既不是大人物也不是大儒,而是一个市井之徒。
我想听听一个市井之徒能有什么高深的见解?难不成他的见解远高于大人物或者大儒?难不成现在的市井之徒都已自学成才了?
最为关键的是……我怀疑他根本就是不是市井之徒,而是隐藏了身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拜访您。
为了您的安全,为了揭穿他的真实身份,身为您的学生,我觉得我有必要留在这。”
张笛说得义正言辞,苏琴则是陷入沉思。如果此人真的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借助老师的身份来干坏事又或者对老师不利,那自己也不能走,必须得留下来。
“苏琴,你是怎么想的?”古槐子向苏琴问道。
苏琴先是向古槐子拱手行礼,然后才回道:“老师,我知道您对我们称呼您为师父是有意见的。学生和弟子是两个概念。
身为您的学生既可以在您这学习,也可以拜别的大儒为老师。而弟子只能拜您师父,不能拜其他大儒为师父。这是规矩,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身为您的学生,在您身边的几十年,我早已把您当成我的师父。师父亦是父亲,身为人子,怎能在不确定父亲是否安全的情况下离开呢?
所以……我也想留下来,直到确定他对您没有威胁,我才会赔罪离去。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在我看来他不像师弟口中说的那样。可人心隔肚皮,万一他是怀揣不轨动机前来谋害师父,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苏琴回答得很坦然,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他丝毫不担心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冒犯到叶霄。
君子坦****,小人长戚戚。君子就事论事,光明正大,不会在他人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如果自己是错的,那就当面承认错误。反之,敬而远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苏琴的回答在古槐子预料之中。他对着苏琴点点头,然后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动。
“这位小友,你觉得我的两位弟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