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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拓跋飞虎继续思考的时候，陡然间，他眼前场景变幻，周身不再有一个人，脚下是静静流淌的河水，头顶是点点繁星的星空。

在他正前方，有一道伟岸的身影，负手而立。这道身影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憧憬的，崇敬的，向往的，畏惧的，也是他最后背叛的。

“师……师尊？”拓跋飞虎试探地问道。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师尊？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引狼入室吗？你不是指鹿为马吗？你开了一个好头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灵魂颤栗感。眼前之人是他的师尊不假，而且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生命气息强盛，不是分身，不是神念，更不是残念。

“拓跋飞虎，我待你如亲子，可你是如何待我的？我没有让你报答什么，你所做的一切既是为了无极殿，也是为了你自己！你是大师兄，你若不能以身作则，功勋加身，如何服众？

也许你感觉我偏心了，但这只是你的感觉。我对你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在我的观念里，首席大弟子就是要继承我的衣钵，接管无极殿的。

可你太心急了。就因为心生恐惧妄念，就鼓动这么多人背叛无极殿，背叛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拓跋飞虎被叶霄问得大气不敢喘，身体颤抖不已。他是真的怕，对师尊的怕早已烙印到他的骨子里。尽管嘴上说着不怕，可只要师尊活着，自己就真的怕。

“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拓跋飞虎挣扎许久后，把憋藏在心里几千年的怨气一股脑儿地解封了。

“师尊，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没变，要把无极殿传给我，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小师弟的？

你对小师弟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原本师弟师妹们对我这个大师兄很尊重，可就因为你偏爱小师弟，导致他们跟我面和心不和。

看看你离开后的这些年吧！只有四师弟跟着我，其他人独立门户的独立门户，报团取暖的报团取暖，有谁把我这个大师兄看在眼里？

你一直让我在外征战，不让我在无极殿久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我回无极殿时，除了一代弟子和二代弟子认识我，三代四代弟子已经不认识我了。

他们只知道赵凌霄那个小白脸，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个在外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师兄！

师尊，我的苦你知道吗？我的遭遇，你知道吗？”

叶霄转过身，看着把情绪发泄出来的拓跋飞虎，他叹息一声道：“我若不这样做，你能活到现在吗？穆妲己不会让你挡了她的路，赵凌霄也不会允许你遮挡他的光芒。

你在外征战是辛苦，可你没发现你在无极军团中的威望很高吗？只有你手握百万兵团，就算我失踪了，你也是无极殿正统，没有谁能抢走你手中的权柄！

可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自以为是，盲目自大，导致你龟缩一隅，实在是丢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