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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咬着唇,没低头去看他作乱的手,喘息微微乱了:“那……要叫这个名字吗?”
“不叫。”明镜仍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松着几颗扣子,松松垮垮。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却还稳稳当当架着,鼻尖那颗小痣十分勾人。眉眼如画,深棕色的眼眸里蕴着情动,指尖也不老实,可偏偏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沈湄衣裳半敞,咬着牙没出声,怕吵醒幼崽。
她抬头看向明镜,见他那副欣赏自己杰作的模样,狠狠瞪了他一眼。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明镜已经很少这么恶劣了。倒让她差点忘了,两人还是合作伙伴关系的时候,这人有多小心眼。此刻看他表面冷淡禁欲、底下却热情似火的样子,竟还有些怀念。不过,都已经是“嗯嗯啊啊”的关系了,装什么正经?
沈湄一把扑倒明镜,凑在他耳边小声咬耳朵:“明医生,生了我孩子就只能嫁给我了。婚礼,你一定会满意的。”
明镜仰头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向她:“沈小姐,我很挑的。”
沈湄看他衣襟凌乱、喉结滚动、腹肌晃眼的模样,直接幻听成了——“沈小姐,我很难搞的。”
她眼尾泛红,咬牙切齿:“难搞也得搞。”
当沈湄跨坐在他身上时,明镜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颈窝,喘息乱极了。
她给予他的,他全盘接纳。
*
船舰抵达联安帝国帝都那天,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沈湄站在营地边缘,垂眸望向深海中宛如沉睡的帝国,率先跃入海中。身后接连响起扑通扑通的声响,营地里的水生兽人纷纷跟上,探索坦洲帝国,搜寻可用的物资。
不过,近一年过去,大部分东西怕是早已泡坏了。
沈湄目标明确,公爵府。
明镜带着阿予留在营地,这次入海,是长珏陪在她身边。
两人率队潜入偌大的城池,一路遭遇不少海兽,甚至不乏六阶七阶的,都顺手料理了。
很快,腐朽的公爵府出现在视野中。经海水浸泡,海啸冲刷,许多结构已经断裂坍塌,却仍能从残存的轮廓中看出,从前的公爵府何其辉煌。
沈湄有些迟疑。她幼时的记忆断断续续,总也无法拼凑完整。她总觉得,得去一趟兽神殿,一切真相才能彻底明了。可此刻站在这里,近乡情怯。怕想不起来,又怕想起来。
掌心忽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裹紧。
她侧眸,对上长珏翠绿的眼眸。那双眼睛很好看,清冷中透着温柔。
沈湄弯了弯唇角,握紧他的手,两人快速朝公爵府深处游去。
穿过沉在海底的门厅与廊柱,步入大厅。
那些原本只刻在剧本里的场景,此刻真切地铺展在眼前,在海水中朦胧起伏,却比想象中清晰许多。沈湄看得出神,脑海里一帧帧画面闪过,仿佛幼时的她,从眼前跑过。
穿过大厅、花园、书房长廊,最后才抵达她的房间。
那是一间宽敞而华丽的房间。粉色的薄纱在海水中缓缓飘舞,各式昂贵的装饰虽已破碎垂落,却仍能让人瞧出,曾住在这里的雌性,一定在家中极受宠爱。
沈湄从衣柜看到梳妆台,一一细看,脑子里的记忆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