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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等两年了。”
“我们需要一场轰动全球的世纪颁奖典礼!我们需要让华尔街那帮手里捏着钞票的富豪们知道,克雷研究所,依然是这个星球上掌握人类最高智慧裁判权的地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下一轮的巨额赞助!”
“那您的意思是……”一位理事迟疑地问道。
“提前颁奖!就在今年夏天!还是在巴黎!”布里德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
布里德森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巴黎,这是千禧年难题的朝圣之地。
2000年,克雷研究所正是在巴黎的法兰西公学院宣布了这七个价值百万美元的世纪难题。这个选择本身就充满了历史象征意义。一百年前的1900年,大卫·希尔伯特在同一座城市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了二十三个问题,几乎定义了整个二十世纪数学的研究方向。
克雷研究所通过在巴黎重复这个仪式,实际上是在宣布:我们要像希尔伯特一样,定义新的世纪。
2010年,虽然佩雷尔曼拒领,但克雷研究所依然在巴黎海洋研究所为他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颁奖典礼,试图补救那场被拒绝的尴尬。
这就是克雷研究所的传统,也是必须维持的排面。
“我们要包下巴黎最顶级的学术殿堂!邀请全欧洲的数学家、政客、名流,还有那些顶级富豪!把它办成一场不仅是学术界,更是欧美名流圈的顶级社交盛宴!”
负责公共关系的理事下意识翻开行程草案。法兰西公学院的礼堂档期、巴黎几家顶级酒店的套房、受邀学者的跨洲航班、安保与媒体转播,任何一项单列出来都足以让人头疼。可布里德森显然已经不打算节省。
“可是……”另一位理事面露担忧,“如果那个华国年轻人,像佩雷尔曼一样拒绝来领奖怎么办?那我们将沦为更大的笑柄。”
这不仅意味着上百万美元的场地租赁和跨国协调费用打水漂,更意味着克雷研究所的声誉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绝不可能!”
布里德森冷笑了一声,将一份厚厚的背调报告扔在了桌面上。
“我们花了点时间,研究了这个叫徐辰的年轻人。”
“他年轻、极度自信、频繁参加各种高级别学术会议,甚至还自己拉起了一帮顶级数学家创办了《数学之道》。他还在不久前拿下了他们国家的最高科技荣誉,并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照片!”
布里德森敲了敲桌上的报告,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笃定:“听着,先生们。他不是佩雷尔曼那种遁入深山的苦行僧。他是一个积极融入学术圈,懂得利用名声和规则为自己造势的年轻巨星。”
“况且,他还在巴黎留学过,对巴黎很熟悉。”
“这样一个享受聚光灯的天才,我相信他绝不会拒绝那顶象征着最高智慧的皇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