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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需要用AI来巩固美国在可控核聚变领域的硬件优势,而OenAI则急需一场胜利来向华尔街证明自已依然是AI领域的王者。
于是,OenAI的专项团队就此成立。
项目代号被定为“Helios”。在古希腊神话中,赫利俄斯是驾驭太阳的神;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能驾驭太阳的材料。
一场针对可控核聚变耐高温特种材料、抗辐照第一壁装甲,以及下一代超导带材的疯狂材料学竞赛,在硅谷那数以十万计轰鸣的GPU阵列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
受此启发,OenAI的高层敏锐地意识到,这种“AI初筛+实验室精挑”的模式,完全可以复制到美国的另一个传统霸权领域——生物制药。
毕竟,计算生物学和计算材料学的底层逻辑如出一辙,都是在大规模的分子空间中试错。而美国拥有全球最成熟的制药巨头、最顶级的蛋白质计算实验室(如华盛顿大学DavidBaker的Rosetta实验室),以及垄断全球的生物分子仿真软件(如薛定谔公司的Schr?dger平台)。
内部会议上,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能把AlhaFold与OenAI的大模型结合起来,再配合上美国制药巨头的临床数据,他们能在多长时间内筛选出下一代的超级抗癌药物?答案可能是几个月。而用传统方法,这需要十年。
很快,OenAI内部又秘密抽调了一批精锐,与辉瑞、罗氏、礼来等跨国药企达成了天价合作协议,一些合作的首付款就高达数亿美元,一头扎进了AI制药和计算生物学的深海之中。
美国科技界,试图用材料与生物这两个最后的高价值堡垒,在AI时代的下半场,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王座。
……
一个月后,华国高等研究院。
这天上午,孔采维奇走出实验室大楼,深吸了一口略带微凉的空气。
他最近心情极好,甚至可以说是这十几年里最好的一段时间。
自从大年三十那晚,徐辰“顺势”给他指了一个代数簇与非交换几何交叉领域的深坑后,孔采维奇就仿佛重新找回了年轻时那种在无人区疯狂飙车的快感。
那个领域确实没什么人擅长,现成的工具更是少得可怜。
但对于孔采维奇这种顶级天赋型选手来说,工具少反而成了最大的优势!因为在这种蛮荒地带,所谓的经验全都没用,拼的纯粹就是对抽象数学结构的洞察力!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彻底放下了那点身为老派数学家的固执,开始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华国高等研究院的数学AI。
他只需要凭借自已那恐怖的直觉去试探方向,提出假设;至于繁杂的形式化推导和繁琐的边界验证,全都交给AI去跑。
这种“我在前面指挥,机器在后面填坑”的丝滑体验,让老头子的研究效率呈现出几何级数的爆发。
就在刚才,数学AI终于跑完了最后一个推论。
他成功了。
他解决了一个困扰了那个冷门领域足足十几年的核心难题。
孔采维奇心里很清楚,这个成果绝对是他自从拿到菲尔兹奖之后的这二十多年来,所取得的最具分量的突破。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年轻二十岁,凭借这项成果,他绝对能再拿一次菲尔兹奖!
对于一个六十多岁的数学家而言,这绝对是逆天级别的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