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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沉？”

“物理意义上的抹除。”李亦辰语气很平，“我要那座岛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

灵儿没接话。

安静了几秒，她又问：“岛上有一千多人。”

李亦辰笑了笑，伸手把全息投影放大，画面切换到岛礁的实时卫星图像。导弹阵地、雷达站、营房、码头，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些建筑看了一会儿：“那上面有人吗？我怎么没看到？”

灵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知道哥哥是故意“看不到”的——大夏和樱花国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时候选择性失明也不奇怪。

李亦辰又把画面切到漂亮国的舰队位置，三艘航母和十几艘护卫舰呈环形部署，距离那座岛大概五十公里。

“当然，”他缓缓开口，“如果有人非要往那座岛那里去，到时候沉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陈建军。

李亦辰接起来，免提。

“小李，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陈建军的声音比昨晚急切了几分，“我再提醒你一句——千万别驾着战甲冲过去，一旦被拍到，全球舆论矛头都会指向大夏。”

李亦辰笑出声：“陈司令您放心，我这次的手段，就算他们翻遍卫星录像也找不出第二帧证据。打完之后，你们外交部只需要说四个字——'与我无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具体方案？”

“物理抹除。”李亦辰看着全息投影里那座岛，“从太空来，到地面止。没有导弹发射轨迹，没有飞机起飞记录，没有舰艇出港信号。对方的预警系统连一秒预警时间都不会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座岛已经没了。”

“没了？”陈建军声音提高了半度，“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亦辰语气平静，“物理意义上的没了。那座岛会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陈建军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是军人，半辈子打仗，什么叫“无法拦截、无法预警、无法溯源”，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李亦辰真有这种能力……那这不是报复，这是降维打击。

他深吸口气：“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什么时候动手？”

“一个小时后。”

又是几秒沉默。

陈建军本想说“不能有大规模人员死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李亦辰刚才说的是“物理抹除”，那岛上的人，也就不可能活下来了。

他改了口：“小李，尽量别把事态扩大。”

“我明白。”李亦辰看着投影里的航母舰队，“只打岛，不碰舰队。除非他们自已非要凑过来。”

“行。我现在就去跟上面通气。记住——”陈建军顿了顿，“放手去干，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电话挂断。

李亦辰转身面对全息面板。灵儿已经将六台在轨天基武器的实时轨道参数全部投射出来，六个光点在近地轨道缓缓移动，运行轨迹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

“灵儿，计算打击方案。”李亦辰的声音很轻，“目标：彻底击沉那座岛，包括上面的牲口。”

灵儿没说话，虚拟键盘在她指尖飞快敲击。

全息投影里，六条轨道线开始变换颜色，从蓝色逐渐变成红色。计算模型一层层展开——打击角度、下落速度、能量释放、冲击波范围、海水倒灌速度……

一分钟后，灵儿抬起头：“方案完成。一个小时零七分后，六台天基武器将同时经过目标上空。打击窗口三十秒。”

“够了。”

李亦辰盯着那座岛礁的实时图像，画面里那些士兵还在嬉笑打闹，完全不知道自已头顶上悬着什么。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开始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