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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又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李亦辰把手机扔回桌上。

灵儿趴在腕表边缘，歪着头看他：“哥，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

“就是……”灵儿比划了一下，“你刚弄沉了一座岛，还有一千多个人。”

李亦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灵儿摇摇头，“但你这也太平静了吧？”

“捏死只蚂蚁而已。”李亦辰拉开书房门，“走，钓鱼去。”

灵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与此同时，距离岛礁五十公里外的卡尔号航母上，警报声响彻整个舰队。

“长官！岛礁方向出现异常！”雷达兵冲着指挥官汉密尔顿喊道，“捕捉到六个高速目标，速度超过……超过五十马赫！来自正上方！”

“什么？！”汉密尔顿冲到雷达屏幕前，“导弹？”

“不是导弹！没有热信号，没有尾焰，是……”雷达兵的声音卡住了，“长官，目标已命中。”

汉密尔顿抬起头，看向舰桥外的海面。

远处，六道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撞进海里。

然后，整个海面炸开了。

“天哪……”旁边的参谋官声音发抖，“那是……那是什么？”

蘑菇云冲上三千米高空，冲击波掀起的海浪扑向舰队。卡尔号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水兵抓着栏杆才没被甩出去。

十几秒后，海面恢复平静。

汉密尔顿死死抓着指挥台边缘，脸色煞白：“岛呢？那座岛呢？”

雷达兵盯着屏幕，手指颤抖：“长官……消失了。雷达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汉密尔顿抢过望远镜，对准刚才岛礁的位置。

望远镜里，只有翻涌的白色浪花和缓缓下沉的碎石。

那座岛，真的没了。

“立刻联系本土！”汉密尔顿的声音沙哑，“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岛礁被摧毁了。攻击来自太空，速度超过五十马赫，无法预警，无法拦截。”

参谋官咽了口唾沫：“长官，我们……我们要撤吗？”

汉密尔顿没说话。他盯着海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六发东西不是打在岛上，而是打在舰队头上……

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全舰队进入一级战备。”汉密尔顿的声音干涩，“向本土请示撤离命令。快！”

樱花国防卫省，值班室。

“报告！东海方向通讯中断！”一名军官猛地站起来，“岛礁所有信号全部消失！”

“什么意思？”值班主管走过来，“信号不好？”

“不是。”军官调出数据，“是所有链路同时断开。基站、卫星通讯、短波电台，全部失联。”

值班主管皱起眉头：“重新连接。”

“已经尝试了三次。”军官的手在颤抖，“没有任何回应。”

值班主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冲向墙上的大屏幕：“调出卫星实时图像！”

图像加载了五秒钟。

屏幕上，岛礁的位置只剩一片白色的浪花。

值班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这不可能……”值班主管后退一步，撞在椅子上，“岛呢？岛去哪了？”

军官打开录像回放，调到十分钟前的画面。岛礁还好好地矗立在海面上，士兵们在码头边活动。

然后画面跳到五分钟前——六道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

画面一闪，岛没了。

“上帝啊……”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没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