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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调整坐姿，后背靠实床头软包。意念在虚拟面板上框选，锁定十个礼包，点击开启。

第一波十连。

白光在系统空间里连成一片。

【获得：十轴全自动高精尖工业母机x15】

【获得：磁约束等离子纳米锻铸台x3】

他看着空间里多出来的这批重型设备，脑子里刚升级过的“处理器”自动运转。废品站二期两公里的空地平面图在意识里展开，十八台设备按最优占地比和物流动线，一块块填进去。

三台新出的锻铸台可以组成一个品字形的高温阵列，专门用来提纯超导钨金，效率能比单台运转翻四倍。十五台母机分出十台负责空天母舰的龙骨切削，剩下五台去赶制安保机器人的零部件。

尺寸严丝合缝，产能规划水到渠成。

纪嫣然砸出去的两千亿动迁费，这下真不冤。

他没停手，意念再次框选十个。

第二波十连。

【获得：十轴全自动高精尖工业母机x11】

【获得：磁约束等离子纳米锻铸台x5】

李亦辰看着面板上跳出的数字，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

“系统。”他对着空气开口，“你要是去开个五金机电城，我肯定给你投资。光卖机床就能干进世界五百强。”

话音落地，他自已先乐了。脑域开发之后，连自嘲的脑回路都比以前转得快。他甚至能在零点一秒内计算出，按现在的机床爆率，再开一百个礼包，全大夏的重工业产能加起来都得管他叫爷爷。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哥。”李念念在外面敲门，声音隔着实木门板传进来，满是关切，“饭菜都凉了，你要不要下来吃点？”

“我这儿正忙着。”李亦辰冲着门板喊，“忙完我就下去，你们不用管我，自已先吃就行。”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往楼梯口去了。

没过半分钟，小跑的脚步声又凑了过来，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门底下缝里漏进一点灯光，被一个小脑袋挡住一半。

“哥，你是不是躲在里面打游戏？”苗苗的声音从门缝底下钻进来，还夹着抓包的得意。

“我在开盲盒。”

“我也要开！”门把手被拧得咔咔响，小丫头在外面蹦跶，拖鞋拍得地板直响，“开出什么了？有没有会发光的魔法棒？”

李亦辰看着系统空间里一堆重工业设备，全长几十米、重达几百吨的金属巨兽并排停放。

“开出三十多个大铁疙瘩。”他如实相告。

门外的动静停住。

“哦。”苗苗的声音拖得老长，满是嫌弃，“这个盲盒太差了，连个洋娃娃都找不见，你以后别买这家了，坑人。”

脚步声哒哒哒地下楼去了，还能听见她跟李念念告状的声音。

李亦辰坐在床头，笑得肩膀直抖。这丫头的评价，比他自已总结得精准多了。十轴工业母机，在她眼里连个塑料魔法棒都不如。

笑完，目光重新回到面板。

第三波十连。第四波。第五波。

白光一次次亮起。

母机和锻铸台的图标交替着往系统空间里塞。李亦辰看着平时外界打破头都抢不到的战略级设备，现在跟大白菜一样堆在仓库里，眼皮跳了两下。

他开始计算，要把这些设备全拉出去卖，能把全球的机床市场冲垮几次。

情绪从一开始的急切，逐渐走低，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平静。他已经摸透了系统的脾气，这玩意儿在给他上大菜之前，非得把基础设施的地基夯得死死的。无足够庞大的工业母机群，就算给他歼星舰的图纸，他也只能干瞪眼。

他靠在床头，看着不断增加的数字，心里给自已画了条底线：一百六十五个礼包，只要能开出一个真能打的，一万亿的贷款就没白背。

第五十一到第七十九个礼包，他没再十连，一个个顺着点。

手指在面板上点，脑子里的双线程开得飞起。一边机械性地开着礼包，另一边，废品站二期的产线布局图已经在意识里搭出三维模型。

哪里走重卡运输线，哪里铺超导线缆，哪里预留冷核聚变反应堆的接口，算得清清楚楚。他把地下排水系统和防电磁屏蔽层都设计好了，两公里的厂区，被他规划成了一座全封闭的战争堡垒。

点完第七十九个，他停了手。

李亦辰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把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一条缝。

魔都的夜景顺着这条缝挤进房间。陆家嘴的霓虹灯亮得铺天盖地，黄浦江上，货船打着探照灯，一艘接一艘地往下游开。这座城市还在按部就班地运转，几千万人还在为明天的房贷、车贷和早饭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