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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阳则回到病房,这处病房很宽敞,一个护理床,还有三张行军床,三张厚厚的垫子、被褥、枕头靠在墙边,这是给陪护睡的地方。
陈向阳心里暖暖的,这两位哥哥没的说,把一切都考虑好了,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
“娘,岳母,明天护工就来了,你们日常帮衬着点就行,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别累到,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次日早上,刘洪波叫的护工也来了,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婶,经验很丰富,做事非常稳重,有条不紊。
接下来两天时间,陈向阳一直陪在于凤英身边,寸步不离,医院里都是他忙碌的身影。
两天后,他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于凤英,陈母和于母再三交代一番后,启程准备回杨树村。
王跃进给他找的司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没有大肚腩,身体壮硕,臂膀宽厚,小平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交谈得知,这位是当兵退伍的,目前在森工总局旗下的车队任职,开大车是一把好手,名叫刘承宗。
陈向阳开着毛子吉普,刘承宗开着毛子大白脸,两人一前一后地向着杨树村驶去。
来的时候一路用了九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快了不少,只用了七个半小时,这年月还没有限速,开多快完全看你的手法。
陈向阳五感敏锐,开快车丝毫不惧,而刘承宗那就真是经验老道,手法稳健了。
一大一小两辆车驶进杨树村,瞬间受到了村民的围观,看着陈向阳开回来一辆毛子大白脸,村民们再度被震惊到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第多少次震惊了,让大家心中有些麻木,甚至是习惯了。
这两天陈母不在,爷爷和爹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两人做饭都一般,也是陈母给他们惯出来了。
每天三餐都是热乎的,端上桌的,俩爷们只管吃剩下的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陈向阳想着,这也不是那么回事,现在是十一月,陈母至少要待到一月份呢,伙食怎么办,因为他做饭也一般。
好在有顺子娘在,主动将做饭的活揽了过来,每天都做大锅饭,然后由顺子爹给送过来。
这下子老陈家三位男士总能吃上热乎的了。
陈向阳回来后,休息了一天,便将顺子和三哥叫来,如今刚过十一月中旬,附近的水系都在流冰,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子。
这个季节正是打水獭、水耗子和各种栖息在水边鸟类的好时机。
尤其是他们有了一把健卫8运动步枪,有了这种小口径的枪,就可以用遛河法去枪猎。
但健卫8只有一把,陈向阳枪法最好,顺子和三哥只能下套子了。
入冬后,这些栖息在水系边缘的动物,皮子价格非常高,努力个把月下来,至少一人能收获个四位数,完全没问题。
三人都不是墨迹的人,说干就干,在三家翻箱倒柜,将下套子需要的工具全都找出来,需要改良的赶紧改良。
想打水獭和水耗子,一定要在黎明前,黄昏后去,才能有大收获,也就是黑省的凌晨四点到六点多,傍晚的四五点到七八点,这个时间段是下套子的黄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