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旁的三哥把钱分好,把属于顺子的那一份扔给他,笑着接话道:
“既然是意外之财,那得及时花掉,我打算添点钱到时候买台电视机回去,顺子你呢?”
顺子听完有些意动,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些纠结地说道:
“我得回去跟媳妇儿商量一下才行,对了,向阳哥,咱们下次啥时候进山。”
陈向阳听后沉吟片刻道:
“回去休息一天,然后进山,接下来半个月多打点肉,一月份我要去冰城,凤英要生了,家里和鹿场你俩帮我照看一下。”
“向阳哥,放心吧,家里有我们呢。”
毛子吉普一路开回杨树村陈家小院,三人拿着钱各自回家,陈向阳把钱扔进床头柜,忙活了一宿,他也有些困意,迷糊间睡着了。
他是被喊话声叫醒的,陈向阳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向窗外,太阳已经落下了,该吃晚饭了。
穿上鞋走出屋子,堂屋里,一位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坐在床头,脚边还有一个大袋子。
爷爷陈德安、陈父和黑爷正在给他敬着烟,陈德安看见陈向阳走进来,连忙笑着说道:
“向阳,这是你郑叔,也是跑山的,但不打猎,是个单棍。”
爷爷这话的意思是,眼前这位面容苍老的中年男人,是跑山人,专门采药采山货,并且可以一个人单独进深山,是条独狼。
“郑叔。”
陈向阳礼貌地喊了一声,接着从兜里摸出一盒中华,拆开后给众人散了一圈。
落座后,陈德安指着他脚边的大袋子笑着说道:
“向阳,你郑叔今年进山,发现一片黄芪地,一冬天采了这满满一兜子黄芪,回家后自己阴干,这不跟我有些交情,送过来问问价。”
陈向阳听后来了点兴趣,在东北的黄芪品种大部分是野生北黄芪,俗称东北黄芪。
生长周期五年起步,主根能活个三五十年,百年黄芪他是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黄芪的根越粗,内里金黄、粉足,这种的就值钱,一般这种药材的采挖季节是九十月份。
黄芪喜欢生长在山坡林下,青乡镇这边分布不少,但能遇见黄芪地也不容易,那片黄芪地很大可能就是眼前这位郑叔自己种出来的。
这一袋子可不少,陈向阳好奇地问道:
“郑叔,这一袋子多少斤?”
“五十斤整。”
“干货?”
“必须干货!”
郑叔抽了口烟答道,这下子轮到陈向阳震惊了,黄芪的采挖期并不长,平均五斤鲜黄芪晒出一斤干黄芪。
眼前这袋子五十斤干黄芪,意味着这位郑叔采挖出二百多斤鲜黄芪,厉害。
一位资深跑山人,采挖黄芪,一年能有三十斤干黄芪,都算收获不错,要是能达到四十斤干黄芪,那是大丰收了。
“郑叔,只要质量好,我们全包了,爹,你开价了吗?”
陈父听到后笑着说道:
“刚跟你郑叔聊过,我开的二百,还差点意思。”
陈向阳听后点点头,二百确实差点意思,平均一斤四块,其实这个价格在药材公司的收购站已经很高了。
黄芪也是分年份的,也分三个等级,在收购站里,一般五到八年生的,收购价是一块八,八到十二年生的收购价是三块六。
至于十二年到十八年的收购价要高一些,最高能给到六块,陈父出价四块,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了,估计是还没看过货。
“郑叔,我能先看看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