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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着枪,陈向阳独自一人选好位置,瞄准了沟底一只个头偏大的公狍子。
那只公狍子侧身对着他,脖子低着,肩胛骨在皮下微微耸动。
过了一会,轻微的哨声响起,陈向阳迅速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雪谷里炸开,沟底的狍群轰地炸了窝,四散奔逃。
那只公狍中弹后猛跳了一下,前腿跪地,又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却无能为力,彻底栽倒在地,四肢微微抽搐着。
有了陈向阳第一枪打样,两旁陆续传出枪响,陈向阳也借机瞄准其他奔跑中的狍子,手指不停扣动扳机。
“砰!砰!砰!”
狍子的移动速度很快,并且是跳跃式移动,并不算好打,不过陈向阳枪法很好,连续三枪都没落空,但是有两枪并未击中狍子的要害。
他并没有继续开枪,而是快速把腰间的狗绳扽开,苍云率先冲出,大花、小花、钢蛋和石头跟在它身后。
苍云四条腿在雪地里刨出一串雪雾,速度快得像一道黑灰影子。
它很奸,并没有像别的狗一样急着扑上去,而是从外侧斜插过去,截住一只带伤逃跑的母狍,咬住后腿就是一顿甩头猛拽。
那狍子摔倒在雪里,挣扎着想站起来,苍云顺势咬住喉下,前爪按在狍颈上,喉咙里呜呜发狠。
这时候大花、小花同时赶到,一左一右地咬死狍子两条后腿,三狗合力把它按在雪地里
钢蛋和石头则追着另一只肩部中弹的狍子,那狍子伤得挺重,没跑出几十米就跪进雪里,被两条狗从后面扑倒,拖住不让走。
陈向阳则把五六半背到身后,从坡上大步往下跑去,边跑边抽出侵刀。
三哥和顺子也各自从两侧赶到,枪口朝上,眼睛扫着周围,确认没有跑散的狍子突然蹿出来。
陈向阳走到被苍云按着的那只狍子跟前,那母狍子还活着,眼睛瞪得又圆又黑,鼻孔里呼出的白气喷在雪上。
他蹲下身,左手按住狍子头,右手侵刀贴着咽喉斜刺进去,那母狍子只蹬了两下后腿,就不再动了。
“苍云,放。”
苍云听到指令后,马上松开嘴,退后两步,舌头舔着嘴角的血沫子,抬头看陈向阳,眼神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陈向阳拍了拍它脑袋:“好狗。”
那边三哥也把钢蛋和石头压着的那只狍子补了一刀,同样是割喉放血。
顺子则是端着枪,一路走来数了一路,一共七只。
“向阳哥,三哥,一共七只,跑了两只,两公三母两小的,都挺肥的。”
陈向阳直起身,擦了擦刀上的血,环顾一圈。
雪地上到处都是蹄印,有几道蹄印一直延伸到林子边缘,那是没打中的狍子跑了。
“顺子,开膛,喂狗,装爬犁!”
陈向阳手持侵刀,叫上顺子一起给狍子开膛,三哥在一旁端着枪守着。
几只狗围着狍子尸体直转悠,陈向阳划开狍子肚子,先把没用的下水全搂出来,然后把狍子心、肝切下来,划成五份扔给狗,苍云的那份最大,它是抬头香,又是头狗,自然分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