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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骑着马继续往南走,过了那个盆地后,再往前就是一片漫坡,坡上柞树和桦树混着长。
这里的林子要比岔沟那边稀一些,视野开阔。
陈向阳骑在马上,一直在观察雪地上的痕迹。
苍云跑在最前头,鼻子微微抬起,不断的嗅着,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一上午都没找到什么猎物。
期间苍云有过一次示警,但是只有一只野兔,陈向阳没让追,如今家里的兔皮都用不完,兔子肉偶尔吃一顿还行,总吃也不好吃。
鹿场那帮小伙子,没事下几个套子,每次陈向阳去送肉,他们有收获的时候都给他带回来点兔子和野鸡。
中午三人找了一个避风的背坡坐下,拢了火后,支起了架子,把铝饭盒放在上面,热气从饭盒里往上冒,陈向阳闻了闻,真香。
主要是他饿了,吃啥都香,但就喜欢吃肉,啥肉都喜欢吃,除了酸腥味重的肉哈。
苍云它们趴在他的脚边,盯着冒热气的铝饭盒直流口水,陈向阳见状从背篓里拿出肉干,再拿一个大盆,把大饼子掰碎了,倒上水,掺和点肉干喂狗。
每只狗都不能多吃,狗吃多了会产生惰性,不愿意去捕猎,不愿意跑动,只想着趴着休息或睡觉。
所以进山之前喂狗,半饱就够,中午稍微喂一些就行,一定不能让猎犬吃饱。
三人吃饱喝足后,灭了火堆,把饭盒收拾好,牵着马继续往坡上走。
苍云还是跑在最前头,鼻子嗅个不停,大花小花散在两侧,钢蛋石头跟在马后面。
翻过漫坡,前面是一片桦树林,林子不密,雪地上能看到些兔子、野鸡的脚印。
陈向阳骑在马上左右张望,正寻思着今天是不是没收获了,苍云忽然停住了。
它站在一棵倒木旁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开始用前爪刨雪,刨了几下,它抬头看了陈向阳一眼,尾巴摇了两下,然后又低头继续刨。
陈向阳勒住马,跳下来走了过去,苍云刨的地方是个小土包,雪些。
陈向阳蹲下来看了看,洞口边缘圆滑,有爪痕,洞口外头还有几粒黑色的粪便。
“是獾子洞。”
陈向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
“还是个不小的獾子洞。”
不用想他们三个也知道这百分之九十九是狗獾的洞了。
在兴安岭,狗獾的数量要比野猪还多,仅次于狍子了,这算得上是本地土著了。
而且狗獾都是论窝的,一窝两三只,五六只都有,看家族群,当然也有独居的狗獾,但很少。
至于狼獾和猪獾,狼獾也叫貂熊,那东西在兴安岭太稀少了,跟老虎一样稀少,猪獾的话南方多,东北几乎没有,陈向阳是一个都没碰到过。
听到陈向阳的话后,顺子和三哥也下马凑过来看。
三哥看过后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