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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家,这三匹马,怕陈向阳,怕爷爷,怕黑爷,就是不怕陈父、陈母和于凤英,老是欺负她们。
以前凤英去喂马,陈向阳在一旁看着还行,一个不留神,大壮、小壮和青妮就轮着欺负她,啃衣服、扯帽子、拱口袋、喷鼻,戏弄你。
弄得陈父陈母和凤英都不愿意喂他们了,陈向阳也老收拾它们,收拾一次,能消停两天,然后继续犯贱。
但是这三匹猎马是真怕陈向阳,但是它们更怕老爷子和黑爷。
尤其是老爷子,往那一站,这三匹猎马,要多乖有多乖,全都不敢嘚瑟,尤其是它们想耍贱的时候,只要老爷子在场,一个眼神,乖乖立正站好。
三人牵着马往回走,路过鹿场的时候,陈向阳把一只剥完皮的貉子留给蔡技术员他们,正好黑爷也在,看到貉子之后笑着说道:
“这东西的肉骚的哄,下重料炖上也香,适合这帮大小伙子吃,吃完嗷嗷叫。”
陈向阳和蔡技术员聊了两句,然后三人带着黑爷一起回家,陈向阳亲自给黑爷牵马。
他是真拿黑爷当亲爷爷对待,不说别的,人家黑爷大半家产都给了陈向阳,挖野山参分的钱也给了他,更是把一身本事,毫不保留地教给了他,完全是一副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这样的长辈,说实话,陈向阳不给他养老送终,那不纯纯没良心嘛。
几人到了村口,陈向阳没让黑爷回家,而是牵着马回到院子,这次在钱方面收获挺大的,两只貉子,一只灰鼠,一只黄皮子,四张皮子至少能卖二百块钱,但是肉就很少了。
陈向阳把三只剥了皮的小东西放在厨房,笑着说道:
“娘,今天一共就打这么点东西,您费心,看着掂对点啥,都炖了吧。”
在东北,无非就是炒菜和炖菜,冬天以炖菜为主,炒菜很少吃,而且陈母一做饭就是做一大家子饭,菜可能做不了几个,但是量绝对是够的。
陈母看着灶台上这三个小东西,点点头道:
“成,交给我吧,你进屋洗洗去,每次进山都一身灰。”
晚饭是大酱焖貉子肉、灰鼠肉炖榛蘑、飞龙汤、炒鸡蛋,四个菜。
其中貉子肉有些腥臊,所以要先拿凉水泡,然后再炖,不能炒,还要下大料,所以搭配大酱是最合适的。
而黄皮子的肉基本上就不吃了,第一是不算好吃,甚至比貉子肉还难吃,第二是稍微有些犯忌讳,所以很多猎人干脆就不吃了,而是直接埋起来。
而灰鼠肉是这里面最好吃的,但就是少,只有一斤左右,但是肉嫩,腥味还很轻,不需要下大料,炖、炒、炸、烤都可以,都好吃。
今晚喝的是鹿茸血酒,自从陈向阳开鹿场之后,完全不缺鹿茸血,每次割鹿茸的时候,鹿茸血有的是,一只二杠茸,能接几两血,甚至多的时候将近一斤。
一顿吃得陈向阳身体暖哄哄的,年轻的身体就是容易躁动,当然喝最多的不是他,而是三哥和陈父。
陈父一边喝一边看着陈母,而三哥则是时不时地就来蹭酒,并且还吵吵着带回去一些。
吃过饭后,陈向阳送走了顺子和三哥,还给两人各自带了十斤鹿茸血酒,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