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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山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林风眠,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你……”
你了半天,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他这顶绿帽子,这回算是戴得端端正正的了!
眼看那凌远山三言两语就被林风眠怼得溃不成军,赵元龙知道,是时候该自己上场了。
否则在气势这一方面,就先低了别人一截。
他缓缓起身。
动作不急不缓,却自有一股山岳将倾的沉重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
那股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再无半分保留,宛若实质一般轰然席卷整座大殿。
空气骤然凝滞,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自穹顶压下,满朝文武面色陡变,双腿发软,修为稍低者几乎要瘫倒在地,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金銮殿上那九盏长明灯的火苗齐齐一缩,
随即猛烈摇曳,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林风眠。”
赵元龙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铁,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劝你低调一点。你杀害我的父亲,又废了我唯一的子嗣。
任你巧舌如簧,今日我便要讨个说法。
你认与不认,无关紧要——本座会将你搜魂炼魄,自然能知晓一切真相,然后,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落下,殿中温度骤降,连那鎏金盘龙柱上的金漆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他身周的空气微微扭曲,元婴修士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得殿中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呦呦呦。”
林风眠面对这宛若实质的威压,掏了掏耳朵。
他确实感到了一丝压力,肩头微沉,仿佛扛着一座无形的山岳,骨骼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但肉身强横,勉强还能撑得住,脊背挺得笔直。
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
嘴角那抹弧度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
“我当是谁呢。我说怎么一进来,看着这老狗这么眼熟——原来是废物赵岩的爹呀。”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像是在闲话家常。
“怎么,你这是小的打不过老的上,老的也死了你才来?你们这一个个的,送顺序也不对呀。”
“小畜生,果然是你动的手!”
赵元龙双目骤然赤红,滔天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周身灵气狂涌,脚下玉石砖“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碎屑飞溅。
你真是找死啊。
赵元龙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自从成就元婴之后,他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重、受人追捧的存在?
一殿之殿主,所到之处,哪一个不是卑躬屈膝、阿谀奉承?何曾被人当众骂作“老狗”?
废子之仇,弑父之恨,再加上此刻的奇耻大辱,三重叠浪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周身灵气疯狂涌动,衣袍猎猎作响,无风自鼓,看那架势,一言不发就要动手。
而这时候,一旁的国师凌远山也在煽风点火。
他方才被林风眠当众驳了面子,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此刻见赵元龙动了真怒,立刻火上浇油,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