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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却清楚妹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次“交易”的机会,多半会在私下做些什么。
“哥哥解决不了的,到时记得叫我。”路明芷双手在路明非身体内拨弄了一阵后,身体随即再次实体化。
她微微咬着下唇,表情很是知足,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令她十分满意的事情。
两人又嬉笑玩闹了一阵,路明芷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她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如同风中的花瓣,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等路明非回过神来,才发现怀里抱着的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酒德麻衣。
此时的酒德麻衣,身体绷紧,一双大长腿奋力收紧,而后又骤然放松
对于路明非的举动,众女早已见怪不怪。
她们面色如常,继续安静地吃着晚餐,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餐厅里依旧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偶尔传来餐具“啪!啪!”的碰撞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祥和。
饭后,路明非轻抬手臂,“啵!”的一声将酒德麻衣拔出,而后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唐绯帮忙抱着。
唐绯稳稳地接住酒德麻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将酒德麻衣轻轻抱住。
路明非招来水流清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确保得体。
仅仅一顿饭的时间,尽管路明非在席间全力以赴,让酒德麻衣累得精疲力尽,可她眼中依旧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显得有些不满意。
她知道路明非接下来要忙着处理正事,虽然心中满是不舍,却也不好贸然干扰,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路明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你们就在绯姐这里待着吧,这两天我要忙着堵住尼伯龙根裂隙,暂时没空陪你们。”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朝众人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随后,他转身径直离去,透着几分潇洒。
当他走到夏弥身旁时,却感觉手臂被一股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手掌拽住。
路明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弥,只见夏弥眼巴巴地望着他,双眼睁得大大的,眸子里满是期待,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渴望得到主人关注的小狗,望眼欲穿。
“师兄,后天中午能抽空去一趟我家吗?”夏弥开口问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路明非会拒绝。
“见家长吗?”路明非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
夏弥听到这话,忙不迭地点头,脑袋上下晃动得像拨浪鼓一般,动作之迅速让人忍俊不禁,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可爱极了。
“好。”路明非应了下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抬手摸着夏弥的小脑袋,手指自然而然地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宠溺。
“给。”夏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立刻递过来一把钥匙,钥匙在她纤细的手指间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钥匙给你了,自己开门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塞进路明非手中,还轻轻按了按,仿佛在强调这钥匙的重要性。
“不是见家长吗?”路明非语气中满是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不解地问道,“给我钥匙干嘛?”
“对啊,就是见家长。”夏弥表情十分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仿佛在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师兄不要想歪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极力撇清什么。
“行吧。”路明非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弹了一下夏弥的额头,动作亲昵却又带着一丝调侃,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他信不了一点,决定加快进度,争取在后天中午前堵完尼伯龙根裂隙,这样就能留出充裕的时间陪夏弥在她家好好玩耍。
路明非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徒留众女和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在客厅之中。
刹那间,原本因路明非在场而消散无形的那些对龙王的敌视、惧怕、惊慌等情绪,仿若汹涌的潮水,猛地翻涌起来。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让人有些窒息,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酒德麻衣率先察觉到了这股不对劲的气氛,她脑袋下意识地向后一仰,结果整个人被反弹得一晃一晃的。
唐绯抱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酒德麻衣眼珠子一转,脸上堆起笑容,语气轻松地开口道,“绯姐的怀抱躺着很舒服,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她试图用这样的话语打破僵局,缓解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
“能试吗?”夏弥没忍住,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举起手,声音小小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呵~”唐绯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夏弥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的,两者之间的差距让她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要是像楚子涵和恺莎那样平,倒也没什么,很多混血种都这样。
但夏弥这种要平不平的样子,看起来就惹人发笑。
下一刻,唐绯就意识到有些不妥,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赶紧收敛起来,轻咳一声,找补道,“可以让你感受一下,就一下。”
两位龙王双生子就在眼前,夏弥哪敢轻易翻脸。
她心里虽有些许不快,但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相反,她麻溜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唐绯面前。
酒德麻衣见状,很配合地抬头让出空间。
夏弥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放在唐绯身上,感受着自己遥不可及的胸怀。
她表面上是探究之色,可内心却暗爽无比。
唐绯见夏弥沉醉其中,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只得轻轻拍了拍夏弥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催促,提醒道,“该放手了。”
但夏弥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想着,‘诺妲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给我捏’,根本没把唐绯的提醒放在心上。
不仅如此,她像是故意挑衅一般,脑袋一低,直接将头埋进唐绯怀中,双手抱得更紧,还不管不顾地在唐绯身上硬蹭起来。
唐绯被夏弥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她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的是一个许久未见、有些生疏且过于亲昵的妹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地推搡着夏弥,想要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可夏弥抱得太紧,而唐绯又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路明非的解闷玩具。
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竟怎么也摆脱不掉夏弥的纠缠。
“这是我的姐姐,你不准这样。”康诗坦汀在一旁看着,急得小脸通红,她连连伸手拍打夏弥,试图让夏弥松开唐绯。
但她跟唐绯一样,心中有所顾忌,不敢用力,拍打在夏弥身上的动作更像是在给这场闹剧增添一种别样的氛围感。
不仅没能让夏弥松手,反而让夏弥越发沉醉其中。
此刻的夏弥,心中满是得意,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一起上阵,竟然都奈何不了她,只能任由她这般肆意玩弄。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她有些飘飘然,完全不顾及周围紧张的气氛以及唐绯和康诗坦汀的感受。
一旁的众女,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个个看得心惊肉跳。
她们心中都悬着一块大石头,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触怒龙王,让夏弥惨遭横祸,命丧当场。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仿佛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楚子涵坐在一旁,最初完全被夏弥大胆至极的举动惊得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想不到,夏弥竟能如此勇敢,或者说如此莽撞,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挑衅龙王。
等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胸口的七宗罪项链。
项链在她掌心微微发热,似乎也感知到了持刀人的紧张与不安。
与此同时,楚子涵体内的龙血仿佛被点燃的火焰,隐隐开始沸腾起来,血管里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游动,随时准备挺身而出保护夏弥。
夏弥、唐绯、康诗坦汀三人的闹剧持续了好一会儿。
奇怪的是,众女满心恐惧、翘首以盼的龙王震怒场景并未如预期般出现。
相反,三人之间的互动,从某个角度看,竟显得颇为暖心。
唐绯虽被夏弥纠缠得有些狼狈,但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并没有真正生气的迹象。
康诗坦汀着急地拍打夏弥,也只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并没有展现出龙王的威严与杀气。
此刻,这两位龙王看起来就如同正常的邻家姐妹一般,在互相打闹嬉戏。
众女见状,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凝固的空气也仿佛开始缓缓流动。
最后,还是楚子涵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抱住夏弥的腰肢,强行将沉醉其中的夏弥拖走。
夏弥猝不及防,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嘴里还嘟囔着抗议的话语,但楚子涵不为所动,紧紧地拽着她,一步步远离唐绯和康诗坦汀。
唐绯整理着被夏弥弄得凌乱的衣衫,脸上不见丝毫的不悦,她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那模样,恰似面对一个调皮捣蛋却又让人疼惜的妹妹,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无奈,也终究化作了一声轻叹,不忍去责怪。
此时,陈墨瞳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一双暗红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她看着唐绯和夏弥刚才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恨不得立刻上前去体验一番。
唐绯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墨瞳的心思,赶忙开口说道,“你们在卡塞尔学院都是一个寝室的上下铺,平常躺在一起睡觉。”
“但我这里只有单独的房间,要是你们不习惯,可以去我的卧室。”
她微微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继续解释道,“卧室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并排躺着。”
“可以,非常好的安排。”陈墨瞳几乎是脱口而出,当即表示赞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想到能躺在龙床上,与龙王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恺莎坐在一旁,听到陈墨瞳的话,心中顿时一紧。
她觉得此事不妥,在桌子
“拜托,这可是龙床。”陈墨瞳转过头,白了恺莎一眼,诱惑道,“不上去躺躺就白来了。”
恺莎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躺在龙王身旁的画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是啊,这可是龙床,四舍五入,不就相当于睡了龙王吗?
想到这里,恺莎的也动摇了,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再吭声,算是默认了陈墨瞳的决定。
“我也赞同。”酒德麻衣从唐绯怀中轻轻滑落,臻首枕在康诗坦汀的腿上,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肯定。
之前带着路明非、苏晓樯横穿美国中部的那段日子,她就曾与唐绯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此时自然不会拒绝。
“有酒吗?”菲格珥冷不丁地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性。
“有比酒精迷醉效果更好的炼金药剂。”唐绯微笑着回应。
她轻轻甩了甩头,柔顺的发丝随之飘动,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在她的府邸中,自然有着各种奇妙的炼金物品,这种特殊的药剂便是其中之一,其效果远非普通酒精所能比拟。
“那我也赞成。”菲格珥听闻此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
夏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数万年前降生时,四大君主亲密无间的画面,顿时心中一阵悸动。
那些古老而遥远的温暖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情绪。
她紧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道,“我也赞成。”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往昔时光的怀念,又有对当下情境的纠结,但最终还是被内心深处的亲情渴望战胜了理智。
楚子涵面色冷峻,她又放心不下夏弥,便跟着点头赞成。
在夏弥赞成后,苏茜就知道楚子涵会这样,几乎在楚子涵点头的同时,她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在众女并排躺在路明非下午肆虐的龙床上,逐渐进入梦乡熟睡之时,朝阳区一处地下室的廉价网吧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燃烧后残留的白色烟雾,久久散不去,仿若一层朦胧的薄纱,笼罩着整个空间,使得灯光都变得有些昏暗。
路明非坐在一张破旧不堪的假皮座椅上,座椅的外皮多处破损,里面黄色的海绵都露了出来,坐上去时不时还会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头戴一副劣质耳机,耳机的隔音效果极差,根本无法阻挡四周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游戏胜利的欢呼声、对局失利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充斥在整个网吧。
此时正值凌晨两点,网吧内百多台机子前,坐满了通宵包夜上网的人。
他们或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或是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对着麦克风大声呼喊,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路明非则显得格外淡定,他单手操控着鼠标,屏幕上,以一种碾压的姿态血虐着今晚的第五位挑战者。
他采用的是简单直接的虫族骑脸战术,朴实无华,却威力惊人。
在他的精妙操作下,对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几乎没人能撑过十分钟,大多数都是在短短五分钟内,便无奈地打出GG投降。
他的另一只手拿着塑料叉子,时不时伸进旁边的桶装泡面里,吸溜着散发着香气的红烧牛肉味泡面。泡面桶旁,摆放着一瓶营养快线。
简陋的环境、嘈杂的声音,以及熟悉的网吧线下约战氛围,这一切都让路明非感到无比熟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平凡而又充满乐趣的日子。
实际上,路明非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在修补尼伯龙根裂隙时,精神力无意间扫描到了这个地下网吧。
他忍不住走了进来,重温这份曾经的快乐。
当然,他也没忘记正事,此刻,他的精神力正源源不断地深入地基下方。
在另一个维度的不可见尼伯龙根裂隙,正随着他精神力的填充和修补,如同伤口在快速愈合一般,肉眼可见的合拢起来。
稀疏雨幕中,一辆出租车驶来,车轮溅起路边积水,最后停在了网吧一楼入口处。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棉布裙子和帆布鞋的身影打着伞,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的纤手白皙而纤细,紧紧握住伞柄,脚步显得拖沓,每一步落下都有些沉重,似乎承载着无尽的犹豫与心事。
淡蓝色的雨伞在风雨中微微摇晃,如同她此刻飘摇不定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