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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路明非更加疑惑了。

“就是哥哥投胎到路琳珹、乔薇尼家之前的时间。”路明芷语气认真，仿佛真的存在转世投胎一样。

“你说的是，龙类的结茧重生？”路明非询问道。

路明芷点点头，语气莫名的悲伤，“但结茧出了问题，所以哥哥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唉？”路明非发现了盲点，“我两个妈妈，知道我是结茧重生的龙王吗？”

“知道。”路明芷踮起脚尖，将哥哥脑袋抱进了怀中，“所以她们才会抛下你，才会让你寄人篱下。”

“她们并不将你当作儿子，只是当作工具而已。”

“但哥哥不要伤心，你还有我。”她深情道，手臂的力道紧了紧，尽可能地让路明非感受到她的温暖。

路明非心很乱，他一直念叨着的两位妈妈，一直以为爱着他的两位妈妈，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好。

“那昂悦校长呢？”路明非喃喃说道。

“把你当作屠龙工具。”路明芷笃定道。

“那卡塞尔学院的教授和密党的家族？”

“她们不知道这回事，只当你是史上第一位男性混血种。”

“放心哥哥，你的人生不全是虚假，大部分都是真的，包括你室友对你的爱。”路明芷轻轻拍打着哥哥的背。

“那天你不放我进极北之地的尼伯龙根，也是不想让我知道，我的两位妈妈并不爱我。”

路明非有点站不稳，靠在了栏杆上。

“是的哥哥，我不想你伤心。”路明芷无奈道，“但没办法，为了让哥哥下潜救助我们的忠臣，我也只能说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路明非不想接受现实，质问道，“你在骗我对不对？”

“我不会骗你的哥哥。”路明芷轻声道，“零也是亲身经历者，你可以向她求证。”

“当然，哥哥想听点好听的，我也能说。”

她实话实说道，“乔薇尼是爱你的，昂悦也是爱你的，路琳珹多少也是有点爱你的。”

“但这不妨碍她们将你当作屠龙工具，当作龙王，当作敌人。”路明芷提醒道。

“不对！”

路明非突然起身，将脑袋从妹妹怀里拔出，看着她的眼睛。

“你也在极北之地的尼伯龙根，你是那个尼伯龙根的主人。”

“但你是龙类，而那个尼伯龙根却被打造成了人类的末日基地。”

“你被她们囚禁了。”路明非的瞳孔燃烧着金色光芒，愤怒到了极点。

“别担心哥哥。”路明芷微笑道，“我的情况还好，我甚至还能经常来找哥哥玩耍。”

“你被她们囚禁了。”路明非重复道，内心的愤怒演化为了暴虐的杀意。

“好了哥哥。”路明芷眼神温和，“你现在要做的是，潜入深海，从列宁号中救出我们的忠臣，再吃掉白王，补全自己。”

“那样，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哥哥了。”她憧憬道，“你将成为世界的主人。”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路明芷的声音渐渐远去。

等到虚幻感抽离出去，路明非骤然发现，他竟然已经进入了潜水器，并下潜了很大一段距离。

却是路明芷趁着他被重磅消息砸晕的空档，操控他的身体与恺莎、楚子涵一同开始了下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