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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人海万里

只为寻一个你

踏过山河四季

目光所及都是你……”

现在再听，热芭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悄悄握紧了邓哲的手。

邓哲感觉到，也回握了一下。

歌唱完了，周围响起掌声。热芭也跟著拍手。

歌手站起来鞠躬，开始收拾东西，看来是准备结束了。听眾们渐渐散去。

热芭和邓哲也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热芭忽然说：“你唱得比他好听。”

邓哲笑了：“那是当然。”

“自恋。”热芭捏了捏他的手。

他们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两杯鲜榨果汁。热芭的是石榴汁，邓哲的是橙汁。

走到一处石桥边，桥下是潺潺流水。两人靠在桥栏上，看著水里的倒影。灯笼的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热芭吸了一口果汁，酸酸甜甜的。她转过头，看邓哲的侧脸。

“邓哲。”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们今天算约会吗”

邓哲想了想：“算吧。”

热芭笑了，眼睛弯起来：“那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嗯。”邓哲点头。

热芭把下巴搁在桥栏上，看著水面：“以后还会有很多次，对不对”

“对。”邓哲说，“想去哪儿都行。”

热芭满意了，继续喝她的果汁。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

邓哲转头看她：“怎么又问这个”

“就是好奇。”热芭说，“你长得也不差，性格……也还行，怎么会没谈过”

邓哲喝了口橙汁：“没遇到合適的。”

“那你就觉得我合適”热芭问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低头咬著吸管。

邓哲看著她，很认真地说：“不是合適。”

热芭抬头。

“是必须。”邓哲说，“必须是你。”

热芭愣住了。桥下的水声，远处的声音，似乎都模糊了。她只听见邓哲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哦”了一声，脸有点热。

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手里的果汁都喝完了。

“回去吧。”邓哲说。

“好。”

他们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街道上的人比来时少了一些，店铺也陆续开始打烊。

回到停车场，上车。邓哲发动车子，调头驶出古城。

回程的路很安静。热芭有点累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

“困了就睡会儿。”邓哲说。

“不困。”热芭说，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车子平稳地行驶著。不知过了多久，热芭感觉车停了。她睁开眼，发现已经回到酒店停车场。

她转头看向邓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