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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回宗门的路上，念念趴在后座上翻手机相册。

里面有她和琪琪在海洋馆的合影，两个小人头挨著头，身后是蓝色的海底隧道和游过的魔鬼鱼。

有罗小金在科技馆，趴在机器人展台前的搞怪照。

他对著镜头比了个耶，背景是金属色的机械臂。

有罗芊芊在草原骑马的照片，银髮在风中飞扬，侧脸像是被晨光洗过。

有小小戴著花环的笑脸，在草原上回过头来，身后是无边的绿意和蓝天。

“爸爸。”

念念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念念要把这些照片都列印出来，贴满念念的洞府！”

“好。”

“念念还要把它们掛到墙上，天天看！”

“好。”

“念念还要把照片分给小小、琪琪、小金和芊芊，一人一份！”

“好。”

念念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抱在怀里，靠著琪琪睡著了。

琪琪也睡著了，小脸蛋靠在念念肩膀上，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小金坐在前排，歪著脑袋靠在车窗上。

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金色的头髮被窗外的风吹得乱糟糟的。

罗芊芊坐在角落，长发垂落在肩头，眼眸半闭，像是在养神，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罗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眼神柔和。

他伸手轻轻调小了空调的风，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念念和琪琪靠在一起的睡脸。

確认她们没被冻著，才收回了视线。

车子驶入十万大山，穿过迷雾，战天宗山门出现在眼前。

七座山峰在夕阳中镀上了一层金色，仙鹤在空中盘旋，灵鹿在林间穿梭。

叶千雪和李萌萌站在山门前，笑著迎上来。

赵建华站在后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青色长袍被山风吹起一角。

“恭迎师父回宗！”

叶千雪弯腰行礼。

“不必多礼。”

罗天从车上下来，伸手轻轻关上了车门，仿佛害怕吵醒车里睡著的人。

“玩得开心吗”

罗天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横七竖八睡成一片的孩子们。

念念靠著琪琪，罗小金歪著头，罗芊芊靠在角落，小小靠在车窗上。

五个孩子在夕阳余暉里安静地睡著，睫毛上偶尔还沾著一点旅途中的沙尘。

罗天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停了几秒。

“开心。”

他轻轻说道，嘴角露出了笑意。

仙途漫漫，征伐与劫难从未停歇。

此刻望著安睡的一眾孩童，便是罗天走遍诸天万界，最珍贵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