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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站在他后面，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著说道：

“得多锻炼。”

领头回头的时候脸已经涨红了他站起来扭了扭膝盖：“再来！”

他们又追了一阵子，小小在两个人之间穿来穿去，像一条滑溜溜的鱼。

小金在另一个方向喊：

“这边这边！”

等两个壮汉跑过去他又钻到另一边去了。

罗囡囡不跑也不躲，谁靠近她她的了，蹲在墙角喘气。

芊芊走过去挡住了追她的人，那人站在芊芊面前不知道怎么回事，脚步迈不出去，像是忘了该往哪走。

领头追了念念大半条巷子，追得满头是汗，短袖后背湿了一片。

他撑著膝盖喘气的时候，念念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叔叔，还打吗”

领头抬头看她，上气不接下气：“……我……”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们都饿了。”念念伸手指著他额头上的汗说：

“你都出汗了，回去洗个澡歇一歇。

那根铁棍那个事真不怪我们，他自己摔的，地上有青苔你回头可以去看看。”

领头没说话，大口喘著气。

他带来的几个人也都没力气了，有的扶著墙，有的乾脆坐在路边石阶上。

追小金的那个还在喘，追琪琪的那个蹲在地上，好像是真的在找蚂蚁。

罗囡囡走到领头旁边，指了指他耳朵上夹著那根烟：

“你这个烟一直没点，是不是没火”

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看了看，又別回去了。

他张了张嘴，说：“你们几个……”

“嗯”

“……走吧。”

念念笑了一下：“那我们走了啊，坏人叔叔你也早点回去。”

她转身，带著一群人往巷子外走。

小小跟在她旁边，小金走在最后面，走著走著回头看了一眼。

领头还站在原地，满头是汗，短袖湿了一大块。

看著她们走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抓了好几次，一次都没抓住。

罗囡囡走出巷子之后说：“他其实人还行，没有真的下重手。”

“嗯。”念念笑著说道：

“就是跑得不太快，嘻嘻……”

枯木尊者从街对面的树荫底下站起来，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豆浆。

他刚才一直坐在那边看，什么都没做，连位置都没挪过。

看到她们出来了，他走过来，跟在队伍后面，喝了一口豆浆。

“打完了”

“打完了。”

“他说让我们走。”

“嗯。”枯木尊者没有评价，端著豆浆继续走在后面。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路面亮堂堂的。

念念看了看前面那条街，那个方向就是武道学院了，她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