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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安静静的，自己抱着小企鹅和小兔子，在脑海里教他们叫“妈妈”。

下一秒，林书冉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裴寂川默默往后退了点。

可床上的女人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侧：“过来点。”

嗯？

他靠了过去，林书冉扭过头，捧着他的脸亲了几下。

什么解释都没有，下一秒又继续皱眉工作。

没过多久，女人又有了新的要求，这次更过分。

“衣服掀上去。”

裴寂川迟迟没有动作。

林书冉不是很满意：“我认真工作得有奖励是不是？这狗屁合同看得我心烦，我得看点好的，让眼睛休息一下。”

刚刚在林子里黑漆漆的，都没怎么看清。

后来怎么想都觉得她亏了。

“让不让看？”

林书冉凶巴巴地又亲了他一口。

虽然没有以前好看，但既然老婆要看，他当然得满足。

裴寂川默默把小企鹅和小兔子翻了个面——儿童不宜。

随后大方地直接把睡衣脱了。

自从来到阿川岛之后，他肌肉流失不少，线条依旧在，但看起来没那么威武吓人了，身材偏向薄肌。

这倒显得本就窄的腰更劲瘦了。

裤绳松松系在腰上，底下刚刚被驯服的人鱼若隐若现。

林书冉瞥了一眼，没忍住。

动手覆了上去。

果然是好东西，捏一捏，心情好多了。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可他却紧紧咬着下唇。

没忘记这房子的隔音烂得吓人。

还没把他追到手，还不让他点头答应，却在夜里搂着他做这样的事。

裴寂川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反正他不吃亏。

一阵子后，林书冉总算合上了平板，看起来像是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

“生气了？”她拍了拍男人绷紧的小腹，“工作了才有钱养你啊！”

裴寂川终于受不住，喉里泄出一声轻哼。

又哄他。

不算上他的，就是林书冉一个人的身家都足够他俩不工作也好吃好喝好玩三辈子了！

“你待在这，工作怎么办？”

“不怎么办，如你所见，该工作还是得工作。”

“那我要是一辈子就待这，你也就这样和我耗？”

林书冉知道他不会真的这么做，也知道他想听到的其实是什么——说她不管怎么样都会陪他留下来。

可这不现实。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哄了。

这是欺骗。

感情不是靠牺牲自我换来的。

林书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你这是打算生一辈子的病，然后在这疗伤，把你之前辛苦做大的裴氏交给你的好弟弟？”

裴寂川并不意外林书冉知道了裴灏的事，但也没问她怎么知道的。

也许裴青早已迫不及待地公诸于世了也说不定。

毕竟他如今只是枚患有心理疾病的弃子。

当初的一年之约，双方都心知肚明，那只是口头上的客气。

不管是哪一种，都和他无关。

他也无所谓。

“随便。”

这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和之前裴氏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反差太大。

林书冉缓了好一阵才没把那些骂人的话说出口。

一个光是活着就费劲的重度抑郁症病人不需要她责备对方的不上进。

心里头只能这么告诉自己：裴寂川病了两年，休息两个月怎么了？

她还没和征询过齐征的意见，只能试探性地问道：

“我带你回家，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