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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冉一听，张嘴咬了他一口：“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朋友。”

幸好她包里还备着一些。

伸手就摸出一颗，示意对方张嘴。

粉色的药丸被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送进了他嘴里。

裴寂川含着，用舌头去勾，去舔，去试探。

药丸都快化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吞下。

城里没有张伯给他挤的鲜奶。

可他渴。

林书冉看出来了。

唇角都快翘到耳根去，她伏在他耳边，哄人似的说：

“等我洗个澡。”

“出来陪小朋友睡觉。”

嘴上说说就算，手上却不太安分。

刚刚沾湿的两只手指，她随手一擦。

往他脖子上抹了一把。

男人凸起的喉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水光，泛着属于林书冉的晶莹。

裴寂川听出来了。

她故意咬重的那两个字。

那不是“小朋友”能参与的事。

喉结不受控制地再次滚了滚。

语毕，林书冉起身去洗澡了。

裴寂川一个人留在客厅里，对着那幅儿童不宜的抽象画出神。

那些旖旎的记忆在那一瞬间来势汹汹。

丢了一地的衣服。

咸湿的汗水。

暧昧的喘息。

他仿佛还能看见他们交缠的身影。

沙发上。

浴室里。

书桌上。

玄关处。

无处不在。

和冉冉在他的生命里一个道理。

……

林书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背对着她，耳根通红的裴寂川。

她没出声。

几秒后，男人循着香气扭过了头。

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条银蓝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没有花里胡哨的蕾丝或是蝴蝶结，甚至没有刻意收腰。

可裴寂川就是看呆了。

唇舌变得更干燥，许多蠢蠢欲动的念头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所有的反应，一个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最本能的反应。

他没有掩饰，也不屑于掩饰。

“看就够了吗？”

林书冉抱胸靠在卧室门边，似笑非笑。

“过来。”

裴寂川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走了过去。

对方甚至不需要勾勾手指头，他便巴巴地凑了上去。

他也不觉得没面子。

老婆面前，不需要面子。

还剩两步的距离时，林书冉收起了那副睥睨众生的御姐模样。

她朝自己的男人伸出了手，满脸宠溺。

“今晚奖励小朋友。”

“那么勇敢，一个人来找我了。”

裴寂川伸手把她抱了个满怀，稳稳托起，一步步朝那张大床走去。

“对不起，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结果害你白跑了一趟。”

他没敢说，怕一张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便泄了气。

怕最后一秒钟临阵胆怯。

所以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想着不顾一切离开去找她。

冲动也行，至少他动了。

“不要说对不起。”

林书冉伸出食指，轻轻抵住裴寂川一开一合的薄唇上。

“你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大的惊喜。”

阮歌还有外公外婆说的对。

伤养好了，他自己就会回家。

她双手捧住裴寂川的脸，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呼吸相闻。

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

“还认得回家的路，这么厉害。”

“那今晚——”

她弯了弯眼。

“该怎么奖励我们家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