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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不管什么程度，都是不能自理，却能把人往死里折磨的程度。

秦屹州松开手，蹲下身子问道：“您要去哪里？”

季元清氲着水雾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蒙，指着浴室的方向，娇嫩的红唇吐出两个字：“泡澡。”

秦屹州：“……”

猜到了，有奖励，是惩罚。

秦屹州叹了口气，试图和她讲道理：“大小姐，您现在泡澡，很容易溺亡，知道吗？”

季元清的反应显然要比平时迟钝不少，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几秒才开口：“那，要你何用？”

秦屹州：“……”

季元清在地上躺着，这会儿已经不耐烦了：“抱我过去！”

秦屹州：“……”

可恶，狡猾的暴君竟然伪装成他家大小姐！！

秦屹州不等大小姐生气，弯腰把人抱起来，朝浴室走了过去。

季元清在他怀里倒是很乖，像刚才睡着一样安静。

秦屹州很快走进浴室，把人扔了进去。

季元清躺在浴缸，开始游泳。

干游，也称干泳。

“……”

避免季元清明天一身青青肿肿找他兴师问罪，秦屹州迫不得已还是打开了水阀放水。

季元清触碰到水，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身子开始往下沉。

秦屹州：“……”

眼看水阀的水往她鼻腔里灌，季元清开始挣扎，但醉得厉害，这么毫无章法的挣扎，很快又呛了几口水。

秦屹州认命一样，把人从浴盆里捞起来。

季元清靠在他怀里喘息。

秦屹州看着浴室里头的镜子倒映出的画面，立即闭上双眼。

他可以对天发誓，他对季元清没有任何觊觎之心。

但他是男人，不是太监。

秦屹州深吸一口气，用平静沙哑的嗓音开口。

“大小姐，还泡吗。”

季元清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嗯，还没泡干净。”

“.......”

该不该夸她一句，还挺爱干净？

“……”

这么爱干净，不要命了？

“……”

季元清的回答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甩在他脸上，并对他说：不，你是太监。

秦屹州把人放回浴缸，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把人扔进去，淹死算了。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大多时候他的想法都与之背道而驰。

秦屹州把人放回去后，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臂，一只手扯了浴球，挤了沐浴露，闭着眼睛往她身上搓。

秦屹州小时候养过一条小柯基，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偷偷给小柯基洗澡。

小柯基不喜欢他给它洗澡，每次都挣扎得厉害。

秦屹州就是这么逮着它，往澡盆里摁。

小柯基每次都会发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声。

他后来知道，那是自己给小柯基搓澡，力气没轻没重，把它搓疼了。

秦屹州搓澡的动作麻利，却异常轻柔，隔着布料搓出一浴缸的泡泡。

待会儿再开花洒冲一遍，保证干干净净。

他起身正准备拿花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