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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盯着这句话，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

他完全想不通。

一个正常人是怎么想出这句话的？

这让他以后再也无法直视“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了啊！

他甚至都无法抬头望天了，总感觉虚空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感觉更刺激了…

嗯。

不过姜灵焕还是太逆天了！

能想出这句话的已经离人很远了，所以，姜灵焕就是水鬼！

温砚更笃定了！

毕竟这段时间里姜灵焕的言行，他也大致知道。

桩桩件件、字字句句，都透着她身上的怪异和离奇，比谢风叙那个神经还要奇怪！

所以，并不是“姜灵焕不是正常人”，而是“姜灵焕压根就不是人”。

这样一想，就一切都得通了！一切他曾经所困惑的东西，全都迎刃而解！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道长！你师父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山？我这边十万火急！】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快了，我正在紧急劝中，但我师父归隐许久了，不想出来打破这世间的平衡。】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不行啊，不能不出山啊！我这边真的非常需要道长来除魔正道！

那水鬼太嚣张了，我们都打不过她。】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哦？你，她有什么能耐？】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她会飞。】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真的？你看到了？踏空飞行吗？】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那倒不是，就是踩在飞行器上飞。】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

我还能呢。

我坐飞机还能上天呢。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不过除此之外，她能够让人定身，还能让人无法话，让人无法眨眼！】

温砚把今天下午在病床上的事情详细跟这位道长了。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哦？那几名外国佬跳的脱衣舞好看吗？】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咳咳，我是这样看来，确实是个修炼多年法力无边的恶鬼！

这种鬼最难抓了，看来真的要请我师父出山了，但我师父……唉。

实话跟你了吧，其实是我师娘生病得了不治之症，我师父这些年一直带着她到处求医问药，确实是没那个时间。】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既然你师娘生病，那你师父一定很缺钱吧？

我有钱，他只要出山来帮我捉鬼，我可以付给他一大笔酬劳，甚至给他介绍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行，那我再去劝劝，事关师娘，想必我师父这次一定会有所动容！】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那就麻烦大师了！为表诚意，我先给你们赚一千万过去，如何？】

【AAA四清观抓鬼第一人：有劳了，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定会让那搅得你无法安宁的厉鬼给你偿命！】

【艾利斯简第一聪明人：有道长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风里雨里，学校等你。】

等温砚聊完后，发现吉尔斯又来了。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狼狈模样被他看见，温砚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吉尔斯脸色也阴沉得不行：“温副会长，我们收到你的邀请，不远万里来到贵校，结果你们就是这样招待我们的？”

温砚不解。

还要怎么招待？

为了让这群人在艾利斯简传播“爱与自由”，好将被姜灵焕和谢风叙两人魔改的校风，重新纠正回来。

他特意给这群人安排了最大最舒服的总统套房，还吩咐全校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不要管束这群人。

都放宽到这个程度了，你们还不能自由发挥吗？

——邀请自由恋歌，是温砚当初精挑细选的。

这所学院别是在钟国了，就算是霉国那边，都算得上前卫开放的。

在这群人的带动和传播下，艾利斯简的校风必定会回到正轨。

至于后果是什么？

他不在乎。

只要能跟谢风叙和姜灵焕作对，能让这两人不爽，那他就爽了。

见他疑惑，吉尔斯忍着怒气：“你知道吗？

我的朋友们今天中午刚到贵校，下午就被人打进了医院！

就在你隔几个病房！”

温砚：“被人打？”

他用了一秒钟就猜到了始作俑者：“他们不会是被姜灵焕打的吧？”

吉尔斯蹙眉：“姜灵焕是谁？”

“那个和谢风叙走在一起的女生。”

他恍然大悟：“哦哦！

你是那个非常凶非常无礼非常可恶但长得很萌很可爱气质迷人又独特就像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吗？”

温砚：？

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吉尔斯对姜灵焕的感情很复杂，又痴迷于她的气质和容貌，但又对她的言行极度愤怒不满。

“哦上帝，我敢保证，她是个坏天使！

就是她，她踹了我的朋友们好几脚，还用武器袭击我的朋友！

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法！不然，我们将成为永远的敌人！

艾利斯简在国际上的名誉也将跌谷底！永远不会有学院愿意成为你们的朋友！”

闻言，温砚不仅没担心，反而微勾唇角。

“这件事确实非常恶劣，你放心，我一定会给贵校一个解释。我会让姜灵焕当众给你们道歉的！

就在今天的晚宴上，你认为如何？”

吉尔斯颔首：“可以。”

温砚笑了笑。

他知道艾利斯简的学生集体荣誉感强，最爱面子。

大家或许对自由恋歌的人被揍这件事无感——

但如果这件事影响到了艾利斯简的声誉呢？影响到了艾利斯简在国际上的地位呢？

大家还会坐视不管吗？

不会。

他们会义愤填膺！会维护自己的声誉！会要求姜灵焕向自由恋歌的人道歉！

虽然他这段时间的名声是不太好，但只要把姜灵焕也拉下水共沉沦，再暗中把自己的人推上副会长之位，艾利斯简一半的权力依旧掌控在他手中。

姜灵焕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嚣张狂妄了。

他就不信，当着全校那么多人的面，姜灵焕都敢动用那些歪门邪道的巫术伎俩。

如果她真动用了反而更好。

这样他就能直接当场拆穿她是鬼怪这个事实，还省得他另找契机告知全校。

姜灵焕再厉害，她是鬼非人的事情一旦被曝光，她就将永远被艾丽丝简众人所厌恶所唾弃。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届时，就算有谢风叙给她撑腰也没用。

如果谢风叙脑子不灵光，依旧给她站台，那他也会被牵连。

这样就更合温砚的意了。

不管怎样，局势都对他有利。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着想着，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吉尔斯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了，我亲爱的朋友。

你喜欢之前跟你跳舞的那几个男生吗？”

温砚笑容瞬间破碎：“啊？”

“如果你很喜欢他们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四人和你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