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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报的人还是很多，江眠只好定出新规则：

“报的人太多了，能分期付款预付首付的优先。”

敲定好一系列贷款合同，他回去看蜘蛛和被蛛丝缠绕的两只君主。

蛇女和千手观音被蛛丝虐待得不成样子。

蛛丝钻透五官，顺着气道、食道向内延伸，在猎物身体里层层缠绕。

因为君主的生命力顽强，它们又是畸变体，所以即使如此也没有立即死亡。

简直生不如死。

“手段可以啊，但好歹也是同类一场，下手这么狠？”

江眠都看得同情这俩畸变体了，他只是会压榨它们的劳动力，但蜘蛛是真把它们往死里整啊。

“报告领主，我今生今世只有您一个主人，不管是不是同类，只要站在您的对立面，都是我的敌人！”

蜘蛛立即宣誓忠诚，把两个君主用蛛丝抛过来。

蛇女看到江眠，眼泪都流出来，泣不成声地呜咽：

“我……我早投降……了，但……”

显然是蜘蛛玩上瘾了，没有放过它俩。

但既然蜘蛛唱红脸，他也该唱白脸安抚它们了：

“没事哒，来我这里很安全很幸福的，我会给你们永远的家。”

“来，听话先签字。”

蛇女和千手观音这次看都没看契约书，直接用灵魂签字画押。

契约书成立的那一刻，江眠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对旁边的梨说道：

“带它们回去，把北山的隧道挖出来。”

“没有挖出隧道之前，不给它们休息的机会。”

“君主畸变体，没那么容易死的。”

梨轻轻地啧了一声，把两个倒霉蛋带走。

蜘蛛则在旁边向江眠汇报审讯的结果。

“这片区域的王有两位，第一个是原本的王，第二个则是新生成的火精灵。”

“它们因争夺第一的位置而大打出手，所以没有管我们这些从其他区域传送来的，这里也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

“这样啊。”江眠点点头，在脑海里想出好对策，“蛛蛛，你接下来当个双面特工，代号穿山甲，去宣扬自己带着其他畸变体杀死鱼人祭司及其部落的事情。”

“鱼人祭司的尸体你也带上，我让骷髅兵把鱼人神雕像散布出去。”

“等鱼人神了解到信徒的待遇，又看到你对祂的侮辱，说不定会来找事。”

蜘蛛答应下来，它在领地里的时候，那个叫“柱子”的聚群者私下里来见了它，跟它吹嘘自己双面特工的身份，还吹嘘什么三大君主都在它的一手策划中。

若是它还在畸变体那边，听到柱子这么猖狂的说法，非要把它碎尸万段不可。

但现在它已经被迫弃明投暗，觉得蛛生好累，也不想折腾了，老老实实给那个傻乎乎的珠颈斑鸠……

等等，珠颈斑鸠？

……

“领主大人，那只珠颈斑鸠好像是被那位红色神明带走了。”

听到它的提醒，江眠也才注意到咕咕不见了。

“朱雀？祂为什么出现了？”

在幻境里的时候，他就感受到朱雀的神力。

当时只想着是幻境所致，结果祂真的在外面出现了？

“好像是珠颈斑鸠唤醒了一道银白色的虚影，那道虚影同样拥有神的威压。红色神明被这威压吸引，出现与之抗衡，最后白色虚影战败，珠颈斑鸠就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