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八嘎!快救人!津村君,细野阁下,请救人!”
日方陷入一片慌乱中。他们像没头的苍蝇,只会嘶吼着乱叫,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救人。
被点名的细野史郎默默退后一步,将身形隐匿在人群中。津村树干脆眼睛一翻,直挺挺躺到地上。
日本人闹出的动静很大,但是干打雷不下雨,没人敢出头救治。
最后还是王文鼎看不过眼,在外事工作人员的请求下,让众人把大冢敬杰搬到病床上。
早已好转的山田和子急忙腾出自己的床位,母女俩躲到角落,紧张又好奇地盯着眼前一幕。
各国媒体人见状。扛着设备,冲上前。安东尼奥尼凭借体格子优势力压众人,抢到最佳拍摄角度,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每位医生擅长的领域不一样,一些不擅长急重症的专家们,主动让出位置,最后站在大冢敬杰床旁边的,是王文鼎,陈可翼,朱颜以及乔一诺。
乔一诺站在床尾处,依旧能清楚地看到大冢敬杰面色青惨,如同恶鬼。他呼吸越发粗重,意识不清,大汗淋漓,嘴唇和指甲一片青紫。
在迷迷糊糊中,他拼命地喘着气,用手痛苦的捂住胸口,仿佛要隔着胸膛把自己的心脏捏碎一般。
王文鼎抓起大冢敬杰的手,发现他双手冰凉,已过手腕。
几乎是同时,乔一诺摸摸大冢敬杰的双脚,凝重道:“双脚冷如冰,已过脚踝。”
王文鼎看她一眼,继续掰开大冢敬杰的嘴。
几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舌尖边缘淤斑成条片,舌苔灰厚腻。
王文鼎再摸其脉,心中一沉,缓声道:“是阴虚而阳暴绝之象。”
不好!
所有听到诊断的医生们都沉沉地看着几人,大喊大叫的日本参会人员也不吱声了,像鹌鹑一样安静,恨不得立即学会隐身术,千万别让人看见他们。
自家人知道自己事。
他们实际水平有多高,能不能救人,没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
再者,大冢敬杰在日本汉方界的地位可不低。万一没治好,主治医生这辈子都别想再行医。
安东尼奥尼小声问魏龙:“什么叫阴虚而阳亡?很严重吗?”
几位领导和美国观察团们竖起耳朵,仔细听。
魏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前面,解释道:“十分严重,这在中医里属于脱证之危候,是垂死之象。”
妈呀,大冢敬杰要被气死了?!
外事工作人员们心中像坠着千斤巨石,沉甸甸的。
魏龙:“阴结于下,阳脱于上,阴阳即将离绝。因液是阳气载体,如果大汗、大吐血或者久病,导致阴液瞬间枯,阳气无所依附而浮越外亡。病人是先有阴虚之根,而后有阳脱之标。”
安东尼奥尼:“如果对应现代西方医学,大概是哪些病?”
魏龙想了想:“心源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急性心衰或肾上腺危象。”
果然,众人听见王文鼎问大冢敬杰的助手:“大冢先生平时有什么身体不适吗?近期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