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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就逝世。

可怜的病人被灌完肠后，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病情急速加重。

皮埃尔人麻了，连忙停止灌肠，开了蒙脱石散，希望能止住病人的腹泻。

“到底哪里错了？！叶医生不也是拉肚子、拉大便，然后病就好了吗？”

皮埃尔死活也想不通，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于是去找向莉等人请教。

向莉把嘴皮子都讲干了，都没教会皮埃尔两者的区别。

向莉放弃了：“您只要记住一点，中药不是随便喝的，必须根据患者身体的个人情况，量身定药。”

“哦哦，好吧。”皮埃尔决定将这件事记录在报告里。

反正都是进行实验性治疗，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中医呢？

……

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流行病学监测与应变司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司长法赫里面前摊着一份来自非洲区域办事处的电报。

上面写着几个调查组的进展。

几百个单词凝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毫无进展。

好消息是，欧洲那边再次传来新消息，确定世卫组织对的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丝状病毒。

法赫里拿起电话，拨打总干事办公室的内线：“卡普兰，我们手头没有能在非洲现场开展丝状病毒研究的人员。”

世卫组织并不是一个很有权力的机构。

它的经费来源于成员国。

美国CDC不愿意再在非洲上投入资源，因为今年的额度已经透支了。

如果还想要非洲现场开展研究，那么要面临两个问题，人从哪儿来？钱从哪儿来？

法赫里强调：“这次的未知病毒很危险，我们至今没有找到它的传染方式，一旦在全球蔓延开，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卡普兰很无奈：“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摩国自己呢？我记得哈桑二世大学医学院接受过很多国际援助，他们有自己的实验室。”

法赫里：“他们没有丝状病毒操作的经验，而且做不了病例追踪、接触者排查、传播链绘制等调查。”

哦，就那些人的习性，给他们交代个任务，能把三天就能做好的工作拖延到一个月。

能指望他们点什么呢？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卡普兰摘掉眼镜，揉揉眉心：“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有现场流行病学经验，又能接受我们目前拿不出钱来的国家。”

“对。”

卡普兰：“法赫里，你和我想的是同样的那个国家吗？”

“我想是的，除了它，还有谁呢？”

卡普兰挠头：“法赫里，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他开抽屉，翻出第25届大会的决议副本。

那个东方国家虽然恢复了在世卫组织中的合法席位，但组织和它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技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