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拉巴特医院对防疫控制的流程和措施做得很到位。
患者根据病情严重程度,被安排在不同的隔离病房。每个隔离病房只有两名患者。
医生们出入隔离病房,要求完成消毒程序。患者们严格遵守一人一次一针,不允许混用,所产生的医疗垃圾被单独存放并集中处理。
本来,拉巴特医院是不敢这么浪费的。摩国卫生部只愿意承担患者80%的治疗费用,剩下的要患者自负。
患者大部分来自郊区,是贫民,哪有钱?
如患者拿不出来,就只能由拉巴特医院自掏腰包。
拉巴特医院本就处于亏损状态,靠财政补贴活着,自然扛不住。
好在法国政府给摩国送来很多医疗物资,例如防护服,消毒剂等等。
当然,伴随这些物资而来的是加强在摩法侨的保护和撤离。
拉巴特医院有一些法国医生,他们全都收到法国大使馆的撤离通知,大部分选择请假回国,只有一小部分留了下来。
“幸好有你们。”盖伊医生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想要营造让乔一诺宾至如归的氛围,但他平时太过严肃,导致皮笑肉不笑,看上去像挑衅。
乔一诺是一个人来的,哪有们?
估计是盖伊误会了,以为中国会继续派医疗救助队。
“不客气,我们先去看看病人?”乔一诺不介意盖伊医生态和善态度的背后,是拉巴特医院缺医护了。
这样更好,人多,声音就杂。
乔一诺在众人的拥护下,来到第一间隔离病房。
盖伊医生主动介绍:“这个病房里是最新感染的病人,症状比较轻。01床患者是高热,畏寒,极度乏力。02病床患者同时还有恶心、呕吐、腹泻的症状。我们给01号病人进行降温治疗,给02号病人进行了补液。”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两名患者躺在各自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没有人给他们换衣服,凑近了,就能闻到汗臭味。
盖伊医生做了个请的姿势。
乔一诺走进去,皮埃尔,马里亚尼,向莉等人全都跟进去。
原本宽敞的隔离病房,瞬间挤成一团。
两位病人被这番动静惊动,机械地扭动脑袋,看向乔一诺。
说实话,他们眼里的死寂,有点吓人。
这是一种混合着麻木和绝望的认命。
乔一诺心头一跳,伸出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一边把脉,一边教学。
“你们要记住,我们中医和西医是两个系统。西医要根据病症,找出病毒,分析病毒的特性和致病机制,才能研究出对应的治疗药物。这样做的优点是,一旦研究成功,就能针对该病实行标准化治疗,能取得针对性的效果。缺点也很明显,譬如这一次,当遇到不知名的病毒时,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做分析。”
乔一诺收回手,让向莉等人一一上去摸脉。
皮埃尔和盖伊医生不会摸,向莉就手把手教他们。
皮埃尔真的在手腕上摸到类似心跳的节奏时,一脸惊奇。
乔一诺继续道:“我们则不一样。现在,你们抛掉你们脑海中的一切关于西医的知识,告诉我,01号病人的脉象如何?”
向莉举手:“浮数。”
乔一诺点头,循循善诱道:“通常,这个脉象意味着什么?”
“疫毒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