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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擂台上缠斗了数十招。哥哥的力量明显占优，但弟弟的身法更灵活，几次在劣势中找到了反击的角度，在哥哥的小臂和肋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最终，弟弟在一次闪避中露出了破绽，被哥哥一记重拳砸中了肩窝，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倒在擂台边缘。但他在坠地前反手将短刀掷出，刀锋精准地插入了哥哥的小腿。

哥哥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两人都倒在地上，谁都没有立刻站起来。

金角在高空中感知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判定胜负，只是继续看着那处擂台，等两人自己做出选择。

片刻之后，哥哥先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但弟弟比他更快，已经在擂台边缘缓步站直了身体。两人隔着半座擂台对视了一眼。弟弟伸手拔回短刀，声音平静：“我赢了，就按约定来吧。”

哥哥沉默了几息，最终点了点头，转身跳下擂台。

类似的场景在数十万座擂台上同时上演。有人被至亲击败后默默离去；有人被朋友搀扶着走下擂台，嘴角还挂着苦笑；更多的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了一个名额拼尽全力，倒下的人被虫族战士挪移到右侧区域，胜利者被送入左侧。

胜者左，败者右。金角的操作简单而高效，精神念力同时覆盖所有擂台，比赛结束后自动将两边的人分流，让战斗节奏始终维持在最紧凑的状态。

一轮接一轮。

第一轮结束，参赛者锐减一半。第二轮结束，再减一半。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金角注意到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问题。随着比赛轮次的增加，那些胜者身上的伤也在积累。前三轮还能看到无伤晋级的选手，到了第五轮，几乎人人带伤。大部分人的实力本就相近，在势均力敌的对抗中想要赢下来，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金角眉头皱了一下。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就算有人能撑到最后，也废了大半。他想要的不是一堆战力折损过度的残兵，而是一批能立刻投入培养的种子。

“吞天，”金角的精神念力分出一丝接入智能终端，“有没有便宜的疗伤药？能快速恢复外伤的那种，量要大，价格要低。”

吞天的声音几乎是秒回：“主人，最便宜的是碧波髓。一吨稀释后可以供数万人使用，效果比较一般，只能快速愈合普通外伤和轻度的原能损耗。但胜在价格极低，一方宇宙晶能买两千吨。对于行星级、恒星级的小家伙来说，已经足够了。”

“买两万吨。”金角没有犹豫。

“好嘞，我来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