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熊君一听这话,连忙摆了摆手。
“一边去一边去,老熊我来这儿不过就是当保安的,顺便享享福,可不想干那累死累活的裁判活儿,你们另请高明吧。”
小白也赶紧摇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是啊,老叔,我就一小破孩,你别找我。我还小呢,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小白的身份早就有人好奇打听过了,许多人都知道他是雪帝收养的冰熊。
雪帝又是玄霄的……内人?算是吧?
所以叫他一声叔叔其实也不奇怪。
执安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吐槽道。
“你他特么一个快三十万年修为的凶兽,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小破孩儿吗?你要点脸成吗?”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爹,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跟那货一样欠揍。”
小白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一副我就是耍赖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执安看到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拳头硬了,是真的硬了。
“我能抽他吗?这货太欠揍了!”
如果只是拒绝,他真不至于这样。
关键是那个鬼脸,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就他这小暴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这种挑衅?
贵宾席上坐着的雪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你随意,别打死就行。”
冰帝也在一旁补了一刀。
“反正小白皮糙肉厚的,你那剑抽在他身上,也就是给他挠个痒痒,不痛不痒的。”
执安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狡黠开口说道。
“谁说我要用剑了?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得用点特别的法子才行。”
他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根翠绿色的柳条,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柳条。
然后他又摸出一瓶高度白酒,拧开盖子,均匀地撒在了柳条上。
他甩了甩柳条,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嘶!”
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边打边消毒?这招也太狠了吧?”
小白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他看着执安手里那根沾了白酒的柳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那……那个,老……老叔,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信吗?”
拿那把剑砍他,他都不犯怵,但这柳条不行啊。
这玩意儿抽在身上,那滋味,想想都疼。
执安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你说呢?我的大侄贼!你觉得我会信吗?嗯?”
小白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一溜烟地躲到了雪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执安。
执安挥舞着手中的柳条,发出一阵阵破空声,然后大笑着追了过去。
“我乖乖的小侄贼唉!你要去哪啊?你老叔找你算账来啦!哈哈哈哈!”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声听起来很正常。
但他们就是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这笑声,咋这么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