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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澜被他灌得酩酊大醉,喝了一肚子酒,脑袋晕晕的,眼睛也花了。
然后看到谢昭自已在大口吃肉。
他打着酒嗝没好气道:“你可真够……嗝……真够奸猾的。”
谢昭:“……”耍酒疯了?
“把我俩灌醉了,肉……嗝……肉全被你吃了……”
说完,就不甘的倒下了。
谢昭低头看碗里的肉……今儿的肉味道不错,他确实多吃了几块。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会有一天,沈观澜喝醉了还惦记着几块肉。
谢昭先把沈观澜拖到外面门房去,粗暴的丢在门板床上,随手甩了一条薄被在他肚子上。
又回来把姜禾抱回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仔细的为她盖好被子。
看她睡得沉沉的,他也胆大起来。
“今天张大娘跟我说,咱俩其实可以凑一对。”
“还说有困难不怕,只要有这心,困难可以慢慢解决。”
“你也赞同这个说法的吧?”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姜禾睡得沉沉的,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
谢昭看了看天色,似乎还早。
他坐在床边注视她良久,脑子里也一直在回忆最近这一年多的相处细节。
她……好像不是她了。
时间差不多了,谢昭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碰了一下,起身离开。
他不能再这么傻愣愣的混日子了,为了自已与禾禾的将来,他也应该做些什么。
谢昭换了身黑衣后出了门,偷偷的潜入了苟大夫家。
他家就他一个人,这会儿正睡得鼾声如雷。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给他点了。
然后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
找到了一块薄如蝉翼的丝绢,他一个糟老头子,这丝绢毕竟不是拿来做衣物的。
他就是传讯的。
后院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谢昭迅速的前往后院,果真看到笼子里关着几只鸽子。
这是信鸽,这老东西,必定就是用这鸽子与京城那边联系。
可惜他没有找到他们来往的信件,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能他看完就烧了吧。
这说明他对对方挺忠心的,否则,定会偷偷藏匿。
等事情败露,这种东西可是他向胜利者投诚的诚意。
……
没两天三套衣裳就做出来了。
姜禾拿着衣裳看来看去,很是满意。
“大娘,太感谢你了,你这针脚做得真好。”
大娘笑着摆摆手道:“这不算啥,我做了一辈子的衣裳,手拿把掐的事。”
“行,那就谢谢你了。”
姜禾付了做衣裳的银子,抱着三套衣裳回了家,立刻就把谢昭的那套给到他。
“张大娘把咱们的衣裳做好了,你快去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适还能找她改。”
谢昭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那套颜色不一样的衣裳给了他,心里酸水翻滚。
他试了试,衣裳根本穿不了,短了一节。
谢昭心中一喜。
看来张大娘记下了他的话,把颜色不一样的做给了陆长庚。
“短了,穿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