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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一脸莫名,他到底在闹哪样?
怎么句句话都夹枪带棒的。
“它值四十两银子啊,这可是宝马。”
“在你心中,我还没值四十两银子的马金贵?”
姜禾:“……”简直是脑子被马踢了。
怕不是苟大夫的药吃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她不管不顾的挣扎下马。
“我要下去。”她趁着马儿低头的时候翻身到一侧,就打算跳下去。
谢昭也没法,只能由着她。
他自已先下,然后再接她下来。
姜禾感觉双脚接触到地面都有些麻。
但还是忍着不适感后退两步,看向谢昭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会儿跟陆长庚比,一会儿跟沈观澜比,现在还离谱到跟马比。这是能比的吗?”
“如何不能比?你说,在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
姜禾有些无语了。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包括马,在我心里自然都是不一样的。得了是各司其职,你一个人还能把大家的活儿都干了不成?”
“怎么不能?他们来之前,这些不都是我干的吗?”
姜禾:“……”她无言以对。
“那时咱们穷,日子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现在条件好了,你干嘛又当牛马又当马呀?”
看他面色阴沉,还琮着迷茫的表情。
姜禾寻思着,莫非又恢复了部分记忆,然后又eo了?
她叹了口气,上前抬起手搓了搓他僵硬的脸颊。
“在想啥呢?我可不舍得你像沈观澜那样当牛马,更舍不得你当马。”
姜禾笑了笑,又把谢昭阴郁的脸强硬的拉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来。
“你好好看看,咱们日子越来越好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别人有了银子后都想着怎么享受生活,你怎么还怀念起当牛做马的日子来了?是搬砖不辛苦,还是大梁很好扛啊?”
谢昭拍开她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禾不解,“那是哪样?”
“你说了沈观澜,又说了这马,那我问你,陆长庚呢?”
“陆长庚什么?莫非你还想取代陆长庚不成?”
谢昭:“……”为什么不能?
“噗嗤,你别搞笑了。你忘了爹留给你的遗言了?你是我哥哥呀,哥哥怎么能跟夫君比呢。”
姜禾畅想着未来,露出略带羞涩的笑道:“陆大哥说他考上举人就入赘给我,今年过年前咱们就把事儿给办了。”
好么,她就盼着这事儿是吧?
生气。
他尽力控制自已,让自已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那他要是没考上呢?”
“没考上我也认了,对我来说,秀才就很好了。再说,沈观澜说他肯定行,他已经帮我们在安排了。”
“沈观澜……安排什么?”
“安排我招赘婿的事呀,他说他给我们当媒人。”
谢昭一个踉跄。
什么?沈观澜还真给他们当媒人了?
姜禾觉得奇怪,“你不知道吗?那段时间你开始恢复记忆,天天发呆,都不管我。我以为是因为你没心思管,就吩咐沈观澜帮忙的呢。”
谢昭有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无奈感,完了他还得把这事儿认下来。
“应……应是他看我不得空,才想着帮忙的。”
姜禾觉得有理,“这就是了,不然他跟我非亲非故的,干嘛会帮我忙。”
两人正说着,沈观澜找来了。
“哎……”
他是两条腿跑来的,还得担心裤子的问题,这一路跑来可不容易。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姜禾说:“是马自已来的,可能闻到河边的青草香了吧。”
沈观澜看看姜禾,又看看谢昭,默默咽了口唾沫。
谢昭淡淡的瞥他一眼,那个极淡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杀意,让他感觉不妙。